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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强调一切综合命题都以经验为基础,提出可证实性或可检验性和可确认性原则。
④主张物理语言是科学的普遍语言,试图把一切经验科学还原为物理科学,实现科学的统一。
例如,卡尔纳普在《理论概念的方法论性质》中就把科学语言划分为所谓的“观察语言”
LO和“理论语言”
LT。
在卡尔纳普看来,观察语言对不同的理论是保持中立的,因为观察语言运用标示可观察的属性和关系的语词来描述可观察的事物或事件,因而它是清楚明白的,意义固定的;理论语言则可以指称不可观察的事件、事件的不可观察的方面或特点。
理论语言的意义必须借助于一个解释的语义规则系统,从观察语言来获得,即通过所谓的“对应规则”
把“理论语言”
还原为“观察语言”
。
问题是,观察语言和理论语言如何构成统一的科学语言呢?逻辑经验主义的又一代表人物亨普尔提出了所谓的“安全网”
理论。
所谓的“安全网”
就是所有全部的科学语言,其上层是理论系统,由公理(网线)与未定义的词项(网结)组成。
在安全网的底层,则是观察层次,它由观察陈述组成。
在理论语言与观察语言之间,则有若干条语义规则(如同语言网络的支撑杆一样),用以说明观察语言和理论语言之间的对应关系。
显然,较之卡尔纳普,亨普尔认为观察和理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完全分立的,而是存在对应规则的。
关于经验和基本命题对科学理论的基础地位问题,奥托·纽拉特(Ottoh)提出了不同看法,在他的《基本命题》一文中,纽拉特指出:“随着知识的进步,在统一科学的语言中表述的精确性在不断增加,但是,这种精确性并不存在,因为这种精确性的本质是建立在基本命题的基础之上的,而基本命题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用纯基本命题(原子命题)所构筑的理想语言的设想是一个类似于拉普拉斯学说那样的形而上学,不论科学语言的符号系统发展到何种地步,绝不能把它看作是向这种理想语言的接近。”
[7]因为“基本命题与其他现存的命题并无区别”
,“统一科学的每一个规律和每一个物理主义命题以及它的分支学科都服从于变化,基本命题也是可变的”
,“被抛弃的命运也可以降临在基本命题的头上”
,“我们也允许抛弃基本命题的可能,一个命题的确定性条件是它服从于证实”
,“既不存在着基本命题也不存在着不服从证实的任何命题”
,“并不存在着以约定的基本命题为科学起点的途径”
。
[8]对此,笔者早年曾经以“纽拉特的科学哲学”
(《吉林大学学报(社科版)》1987年第6期)为题做过专门研究。
如果说纽拉特是对观察语言或基本语言的第一次反思,那么,波普尔则对“科学始于观察”
的哲学传统提出了系统的挑战。
他认为:“追溯一切知识的终极观察源泉的纲领在逻辑上是不可能贯彻到底的,它导致无穷倒退。”
[9]他明确指出观察必须带着一定的问题,带着预期的设想,没有问题就无法观察。
因此,科学始于问题,不是始于观察。
他认为只要坚持“科学始于问题而不是始于观察”
就可以排除无穷倒退的险,因为“如果追溯到越来越原始的理论和神话,我们最后将找到无意识的,天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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