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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凉介泄露了靖河帮的外围据点信息。”
“你……出卖了我们所有人。”
许佳萍僵住了，喉咙像被什么卡住，半天说不出话。
良久，她嘶哑地哀求：
“不是的，启明，我……我这也是为了思雯啊！”
“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行吗？只要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哀鸣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王启明的声音如同寒冰：
“思雯已经由我来照顾。”
“从今以后，你的存在，对她只有危险，没有任何好处。”
“许佳萍，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啪——
电话被挂断。
决绝得毫无留情。
许佳萍怔怔地握着手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良久良久，她才慢慢低头，看着手中那只死寂的黑色屏幕，像看着自己支离破碎的一生。
眼泪无声滑落，打湿了她破碎的裙摆。
不知过了多久。
她机械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对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憔悴的自己，狠狠地搓洗着脸。
水珠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一边搓，一边喃喃自语：
“我不是坏人……”
“我只是想活着……”
“是他们逼我的……”
“不是我的错……”
可是，再怎么洗，也洗不掉她心头的污浊。
再怎么辩解，也掩盖不了她的背叛。
许佳萍终于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失声痛哭。
凌晨三点。
她穿上外套，胡乱整理了一下自己，踉跄着出了门。
东京街头，寒风刺骨。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座高架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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