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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作者,不出二途”
,视班固《汉书》、荀悦《汉纪》为历史撰述的两种模式。
刘知幾在详论“古今正史”
的同时,又在《杂述》篇指出:“偏记小说,自成一家,而能与正史参行,其所由来尚矣”
,“爰及近古,斯道渐烦。
史氏流别,殊途并骛”
。
他总结了十类“偏记小说”
,认为它们是对“正史”
的补充,反映了他对史书表现形式之辩证发展的朴素的辩证认识。
中唐时期,杜佑撰《通典》巨著,从会通和分门两个方面继承、发展了纪传体史书中的书志部分,写出了第一部结构严谨、规模宏大的典制体通史,从而突破了编年、纪传“二体”
的格局。
《通典》的巨大影啊和众多续作,使典制体史书卓然而立,成为中国史书的又一种主要表现形式。
《通典》从典章制度的制订、演变,探讨它对为政得失、民族关系、社会进步、历史进程的影响,这是全面地突出了历史运动中主体与客体如何协调的问题,在历史认识上有重大意义。
《史记》和《通典》都足以证明,史书体裁绝不仅仅是史家对史书表现形式的选择,它也反映着史家对历史的理解和认识。
这也是中国史书体裁之辩证发展的一个方面。
晋唐之际数百年间,史学家们对编年、纪传二体孰优孰劣展开了热烈的争论,余波所及直至宋代。
尊《春秋》《左传》者,指摘司马迁改变了圣人为史之体;崇《史记》《汉书》者,备言纪传体存在的必要。
刘知幾《史通·二体》篇,分别指出编年、纪传二体的长短,结论是“考兹胜负,互有得失”
,“欲废其一,固亦难矣”
,在二体孰优孰劣上持公允的态度,但他没有从理论上回答导致这场争论的原因。
唐后期皇甫湜撰《编年纪传论》一文,从理论上对史书体裁的发展提出新的认识,他指出:
古史编年,至汉史司马迁,始更其制,而为纪传,相承至今,无以移之。
历代论者,以迁为率私意,**古法,纪传烦漫,不如编年。
湜以为合圣人之经者,以心不以迹。
得良史之体者,在适不在同。
编年、纪传,系于时之所宜,才之所长者耳,何常之有!
故是非与圣人同辨,善恶得天下之中,不虚美,不隐恶,则为纪为传,为编年,是皆良史矣。
[2]
他认为编年、纪传二体都是在一定的社会条件下,史家发挥其专长创造出来的,因而史书体裁不是一成不变的。
同时指出,衡量“良史”
的标准是“是非与众人同辩,善恶得圣人之中,不虚美,不隐恶”
;达到这个标准,不论在表现形式上是纪、是传、是编年,都应当予以肯定。
皇甫湜认为,纪传体史书的出现,克服了编年体史书“多阙载,多逸文”
的不足,有利于史书的“以备时之语言,而尽事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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