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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评论大抵近于中肯。
从今天的认识来看,《魏书》是“二十四史”
中第一部专记少数民族政权盛衰兴亡的“正史”
,具有特殊的历史价值;它在撰述上首创《官氏志》《释老志》等不少特点,也有不可忽视的史学价值。
关于批评的批评,在古代史学上头绪纷繁,议论横生,其中是非与正误,都须做历史的考察和具体的辨析。
上述二例,可见一斑。
三、史学批评家的历史命运
柳宗元曾经批评过韩愈对史学家之命运的看法[20]。
他们所讨论的,主要是关于史家本人的命运和结局。
这里说的史学批评家的历史命运,着重于历史的眼光,即指其史学批评在史学发展上的命运。
这里说的史学批评家,范围也比较宽,包括了那些写出了有较大影响的史学批评论著的作者。
从上文所述批评之批评的历史与是非来看,不难想象史学批评家们的坎坷的历史命运。
孔、孟对史学的批评,在古代史学批评史上历来被视为“圣人”
的言论,虽有王充的“问孔”
“刺孟”
,刘知幾的“疑古”
“惑经”
,他们的历史命运终究要好得多,这自然另当别论。
西晋张辅著论比较司马迁、班固优劣,他从几个方面论证班固不如司马迁,而司马迁称良史之由。
后人评论他对马、班的评论,或是或否,大多只引用他说的“迁之著述,辞约而事举,叙三千年事唯五十万言;班固叙二百年事乃八十万言,烦省不同”
[21]这一条,好像张辅其人评论史书优劣,竟如此浅薄而无其他任何深意,这是张辅的悲剧。
柳宗元著《非(国语)》六十七篇,从历史思想和采撰内容上批评了《国语》的不当,从基本的方面看,堪称杰作。
然有宋人苏轼批评于前,认为“《非国语》论,鄙意素不然之。”
“柳子之学,大率以礼乐为虚器,以天人为不相知云云。
虽多,皆此类耳”
[22]。
这话,倒是从另一个方面揭示和张扬了柳宗元之学的难能可贵处,尚不能谓之不幸。
又有元人虞仲常批评于后,“以为《国语》诚可非,而柳子之说亦非也,著《非〈非国语〉》,时人已叹其有识”
[23]。
时人叹其《非〈国语〉》“亦非”
之识,恐怕就不能说是柳宗元的幸运了。
宋人吴缜撰《新唐书纠谬》,是批评《新唐书》的专书。
后人对《新唐书纠谬》的批评,不仅在意见上有歧义,而且涉及吴缜的人品。
《新唐书纠谬》凡二十门,共二十卷,所纠之谬四百余条。
晁公武评论说:吴缜“不能属文,多误有诋诃”
,并举出此书卷二“张九龄谏而太子无患”
条中吴缜之误,以证其说[24]。
南宋王明清在所著《挥麈录》一书中,则进而指出吴缜“著书之本意”
,大意是说:当欧阳修等奉诏重修《唐书》时,吴缜“初登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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