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鉴识和探赜(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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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承认,刘知幾对李德林的批评在总的结论上是对的;而他在批评李德林中涉及对陈寿的许多指摘,有些是难以成立的,以致不免也有凭虚之嫌。

同时,这也使他陷入对陈寿的评价自相矛盾的困境。

刘知幾在《史通·史官建置》篇中指出,为史之道,其流有二:“当时草创者,资乎博闻实录,若董狐、南史是也;后来经始者,贵乎俊识通才,若班固、陈寿是也。”

董狐、南史自不待言,班固也是备受刘知幾推崇的史家,陈寿能与他们并列,实在是非同小可之事。

然而他在《探赜》篇中,其地位又跌落到如此地步。

陈寿其人其书未变,而是刘知幾陷入了一个《史通·探赜》篇中所没有说到的误区:抵牾。

上述种种误区,带有举例的性质,尚难以概括这一问题的全貌。

如前文所论《国史、野史、家史的是非》《时有古今述有体要》等,也都与误区和走出误区这两类问题相关联。

三、走出史学批评的误区

史学批评的目的,是鉴别历史撰述在史事、思想、体裁、体例、文字表述等方面的高下优劣,考察史家的素养、职责和成就,探索史学在社会中究竟起了何种作用,以辨明得失,总结经验,推进史学的发展。

《史通·自叙》篇说:“《史通》之为书也,盖伤当时载笔之士,其义不纯。

思欲辨其指归,殚其体统。”

又说:“夫其为义也,有与夺焉,有褒贬焉,有鉴诫焉,有讽刺焉。

其为贯穿者深矣,其为网罗者密矣,其所商略者远矣,其所发明者多矣。”

章学诚也说他的《文史通义》议论开阔,“为千古史学辟其蓁芜”

[8]。

他们的这些话,或有自我评价过高之嫌,但绝非有意自夸之辞,其诚恳愿望、良苦用心,流露于字里行间。

然而欲达此崇高目的,则必须有正确的史学批评。

倘若批评陷入误区,那就使任何良好愿望都付诸东流,甚至会给史学发展造成新的障碍。

从这一点来看,刘知幾在《史通》中撰《鉴识》《探赜》两篇,尤其寄有深意。

由此也可认识到,走出史学批评的误区,实为史学批评家们不能不再三思之的大问题。

那么,史学批评家怎样才能走出史学批评的误区呢?或者说,怎样才能不陷入或尽可能少地陷入这种误区呢?在刘知幾的史学批评论中,他没有着意于从理论上来正面阐述这个问题。

他的见解,多包含在具体的批评之中,从上文所述可窥其大概。

不过,他在《鉴识》篇开篇时提出的“物有恒准,而鉴无定识”

的命题,对于强调批评者应重视鉴识的锤炼,是有理论和实践意义的。

他引用“探赜索隐,致远钩深”

的古训,作为人们提高鉴识水平的途径,也是有方法论的价值的。

他在《探赜》篇中写道:“明月之珠不能无瑕,夜光之璧不能无颣,故作者著书,或有病累。

而后生不能诋诃其过,又更文饰其非。”

[9]这指出了史学批评应取辩证的态度,不苛求也不掩饰前人。

此篇末了又写道:“考众家之异说,参作者之本意,或出自胸怀,枉申探赜;或妄加向背,辄有异同。”

[10]这总结了史学批评往往是在众说纷纭中展开的,而其最基本的方法是要“考众家之异说,参作者之本意”

,以寻求正确的评价,避免发生“出自胸怀”

“妄加向背”

等错误。

他的这些认识,结合他在一些具体的评论中提出的见解,大致反映了刘知幾关于如何开展正确的史学批评的理论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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