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直书与曲笔(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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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出:

盖史之为用也,记功司过,彰善瘅恶,得失一朝,荣辱千载。

苟违斯法,岂曰能官?但古来唯闻以直笔见诛,不闻以曲词获罪。

……故令史臣得爱憎由己,高下在心,进不惮于公宪,退无愧于私室,欲求实录,不亦难乎?[8]

史学所特有的“记功司过,彰善瘅恶”

的作用,以及它所具有的“得失一朝,荣辱千载”

的历史影响,不能不使人们产生一种“言之若是,吁可畏乎”

的心理。

刘知幾的这一概括,是从史学的历史和现实出发的,因而揭示了“直书”

与“曲笔”

之对立的深刻的社会根源。

在《史通》的《直书》篇和《曲笔》篇所列举的事实中,约略反映出这种对立、斗争的历史和激烈的程度,而北魏崔浩国史案和北齐魏收《魏书》案则是这方面很突出的事件。

刘知幾任史官于此多有感受,他根据当时实情,上书监修国史萧至忠等,极言史馆修史之弊有“五不可”

,其中三、四条讲到史官“言未绝口而朝野具知,笔未栖毫而缙绅咸诵……人之情也,能无畏乎”

;“史官注记,多取禀监修,杨令公则云‘必须直词’,宗尚书则云‘宜多隐恶’。

十羊九牧,其令难行;一国三公,适从何在”

[9]。

这反映出武则天统治时期修史工作中直书与曲笔的对立的严重。

不论是从历史还是从现实来看,刘知幾都深刻地认识到,“权门”

“贵族”

对史学的干扰,是造成“实录难求”

、曲笔猖獗的重要原因。

在刘知幾以后,有韩愈论“夫为史者,不有人祸,则有天刑,岂可不畏惧而轻为之哉”

[10],有柳宗元论“凡居其位思直其道。

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

[11],这是从两个不同的方面,以两种不完全相同的态度反映出直书与曲笔之尖锐的对立。

唐代《顺宗实录》《宪宗实录》的屡屡改修,证明韩愈所说不诬,也证明柳宗元主张“直道”

的可贵。

毋庸讳言,在中国古代史学上,“曲笔”

作史确实投下了重重阴影,在相当程度上影响了历史撰述的真实性和可靠性。

然而,“曲笔”

终究掩盖不住“直书”

的光辉,正直的史家一向以此为自己的天职和本分。

故史家直书,不绝于世,形成了中国古代史学的一个优良传统。

所谓“宁为兰摧玉折,不作瓦砾长存”

[12],这恰是中国古代史学的魅力所在。

三、对“心术”

的探究

史德、史才、史学、史识是中国古代史学理论的几个主要范畴,也是中国古代史学批评的几个主要标准。

刘知幾在论才、学、识的相互关系时,虽然没有直接说到“史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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