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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史学批评纵横(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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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论史家经世致用思想,说:“杜佑可谓有意于世务者。”

朱熹论读史有一个很重要的见解,就是:“读史当观大伦理、大机会、大治乱得失。”

[23]这实际上提出了一条重要的史学批评标准,即以此可以审察历史撰述是否真正把握了有关时代的“大伦理、大机会、大治乱得失”

历史的内容纷繁复杂,并非所有的事僻、人物都可以写入史书。

史家究竟应当着重写什么?朱熹提出的见解是有启发的。

南宋时期,还有不少史家在史学批评上也都有很大建树,不一一列举。

元初马端临撰《文献通考》,在史学理论上提出一些新问题,他认为《资治通鉴》“详于理乱兴衰,而略于典章经制”

,这是因为“著述自有体要,其势不能以两得也”

关于典章经制的著作,他称赞杜佑《通典》“纲领宏大,考订该洽,固无以议为也”

马端临同郑樵一样,也是力主“会通”

思想的。

他在郑樵的基础上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认识,就是:“理乱兴衰,不相因者也”

;“典章经制,实相因者也”

[24]。

这是说:历代治乱兴衰,在具体史事上不一定相承相因;而历代典章制度,却是相承相因的。

换言之,治乱兴衰有种种景象,不以连续性为其特点;典章制度虽有损益,而发展的连续性则是其特点。

他把对史事的记载同对制度的记载做区别,在理论上还是第一次。

以上这些,都在不同的方面反映出古代史学理论处于新的发展阶段。

四、中国古代史学理论的终结:批判、总结、嬗变

中国古代史学发展到明清时期,有两个极明显的特点,一是越来越具有更广泛的社会性;二是出现了批判、总结的趋势,同时也萌生着嬗变的迹象。

大致说来,史学理论的发展,也不能脱离这两个特点,而在后一个特点上表现得更突出一些。

因此,这可以看作中国古代史学理论的终结阶段,其特征便是批判、总结和嬗变。

明后期的王世贞、王圻、李贽,明清之际的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清前期的王鸣盛、赵翼、钱大昕、崔述、章学诚、阮元、龚自珍等,在史学理论、方法论方面,都各有不同的成就和贡献。

在史学的批判总结方面,王世贞对国史、野史、家史的总体性评论,具有方法论的意义。

他曾著《史乘考误》一百卷。

在卷首小引中,他指出国史、野史、家乘的种种弊端,然后写道:“虽然国史人恣而善蔽真,其叙章典、述文献,不可废也;野史人臆而善失真,其征是非、削讳忌,不可废也;家史人谀而善溢真,其赞宗阀、表官绩,不可废也。”

他对国史、野史、家史的这种估价,不同于一些史家所持的片面性看法,而带有辩证的因素。

同时,他的这个见解,是建立在对许多文献、史料辨析的基础上的,故尤其具有方法论的价值。

李贽在史学理论上的批判精神,比王世贞要突出得多。

其主要之点,是针对以往的社会历史观提出来的,而核心又在于历史评价的是非标准。

李贽认为:“人之是非,初无定质;人之是非人也,亦无定论。

无定质,则此是彼非,并育而不相害;无定论,则是此非彼亦并行而不相悖矣。”

这肯定了人们认识事物的“是”

与“非”

是可以同时存在的,甚至可以“并育”

以促进认识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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