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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治者观之,则皆亡国之符也。
小昭而大聋,官欺而民敝,智攫而愚危,含怨不能言,而蹶兴不可制。
……至是而唐立国之元气已尽,人垂死而六脉齐张,此其候矣。”
[17]这种写法,同样可以使后人从中窥见“得失之枢机”
。
王夫之称道这种写法,因为在他看来,历史上的得与失,都是可以作为借鉴的:“得可资,失亦可资也;同可资,异亦可资也。”
[18]
历史的内容是多样的、丰富的,当然不限于“大伦理、大机会、大治乱得失”
,更不仅仅局限于“治乱”
;历史的教育作用是广泛的、细致的,亦不只是昭示“经世之大略”
“得失之枢机”
,王夫之对《资治通鉴》的内容和教育作用就有很深的认识。
但是,这里提出的朱熹、孙甫、王夫之的有关论点,毕竟是历史撰述中的重要问题,同样也是史学批评中的重要问题。
尽管不同时代的史学家和史学批评家,对所谓“大伦理、大机会、大治乱得失”
会产生不完全相同的认识,但对这类问题的重视,古今是有相通之处的,中外也是有相通之处的。
像《贞观政要》《资治通鉴》这样的书,不仅在当时有很大的影响,而且在辽、金、元时还分别被译成少数民族文字广泛流传,就是今天,也还拥有众多的读者。
而《第三帝国的兴亡》《大国的兴衰》等书,则成为世界范围内的畅销书。
这些,都可以证明,朱熹、孙甫、王夫之等所提出的问题,实为历史撰述和史学批评中的重大问题;现今的史学家、史学批评家,是可以从中得到教益的。
[1]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十一《读书法下》,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196页。
[2]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八十三《春秋·经》,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2160页。
[3]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八十三《春秋·纲领》,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2144页。
[4]王夫之:《读通鉴论》卷二十八,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1036页。
[5]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十一《学五·读书法下》,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197页。
[6]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一百三十五《历代二》,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3221页。
[7]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一百三十六《历代三》,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3234页。
[8]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八十三《春秋·纲领》,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2152~2153页。
[9]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一百三十四《历代一》,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3208~3209页。
[10]司马光:《进〈资治通鉴〉表》,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9608页。
[11]范祖禹:《唐鉴》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1~3页。
[12]孙甫:《唐史论断》序,丛书集成初编本,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2页。
[13]孙甫:《唐史论断》附录,丛书集成初编本,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1页。
[14]王夫之:《读通鉴论》卷六第十条,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156~157页。
[15]参见司马光:《资治通鉴》卷四十,光武帝建武元年,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1284~1285页。
[16]王夫之:《读通鉴论》卷六,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157~158页。
[17]王夫之:《读通鉴论》卷二六,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947页。
[18]王夫之:《读通鉴论·叙论四》,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1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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