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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主张:“史之为务,申以劝诫,树之风声。”
[6]这是关于史学与社会之关系的看法。
作者进而讲到史学的作用是:“盖史之为用也,记功司过,彰善瘅恶,得失一朝,荣辱千载。”
[7]作者还认为,史学家因其作史态度、研究成果、知识水平的不同而有高下之分。
刘知幾说:
史之为务,厥途有三焉。
何则?彰善贬恶,不避强御,若晋之董狐,齐之南史,此其上也。
编次勒成,郁为不朽,若鲁之丘明,汉之子长,此其次也。
高才博学,名重一时,若周之史佚,楚之倚相,此其下也。
苟三者并阙,复何为者哉?[8]
这实际上是在讲一个史学家怎样运用他的见解、胆略、知识为社会服务的问题。
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的话,那么这些说法已经涉及历史研究中的主体即史学家的优长与特点了。
关于这一点刘知幾在回答别人向他提出的为什么“自古文士多,史才少”
的问题时,有更明确的阐述。
他认为:
史有三长:才、学、识,世罕兼之,故史者少。
夫有学无才,犹愚贾操金,不能殖货;有才无学,犹巧匠无梗楠斧斤,弗能成室。
善恶必书,使骄君贼臣知惧,此为无可加者。
[9]
这里讲的史才、史学、史识,都是从认识历史的主体来考察的,它涉及史学家的历史知识构成(史学)、历史见解水平(史识)和对历史知识与历史见解的表述能力(史才)。
刘知幾的这些看法,后来经章学诚、梁启超的阐释,又不断有所发展。
从司马迁的《史记》到刘知幾的《史通》,说明在中国史学史上,史学家对历史的研究和对史学的研究在内涵上是不相同的,在理论探讨的侧重点上也是不相同的,这两种不同的趋向,在后来都有所发展。
从理论形式上看,前者如王夫之的《读通鉴论》,后者如章学诚的《文史通义》,是它们在中国古代史学史上发展到较高水平的代表著作。
清代官修《四库全书总目·史部》有“史评类”
,正式著录二十二部著作,著录存目者凡一百部,这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其中评论历史者居多,评论史学者只占少数。
20世纪初,梁启超的《新史学》《中国历史研究法》及其《补编》,李守常(大钊)的《史学要论》,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较有影响的史学理论著作。
近年来,我国历史学界对史学理论的研究开始活跃,从史学发展的继承关系看,有的还是跟他们的这些著作相关联的。
这里,我想顺便说说:史学界有一种看法,认为中国史学,尤其是中国古代史学没有理论。
我以为这种看法是可以进一步商榷的。
这里,是否涉及如何看待中国史学在理论上的特色问题。
譬如说,就历史理论而言,第一,中国史学所包含的历史理论,一般是结合对具体历史过程的叙述而阐发的,“二十四史”
《资治通鉴》、“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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