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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刘知幾在《史通·杂述》篇的末了写道:“苟如是,则书有非圣,言多不经,学者博闻,盖在择之而已。”
这也是一种在相近的方法论要求指导下,对待种种“杂述”
的态度,人们同样可以用这种态度来看待“野史”
。
王世贞评论明代野史,是在批评“国史之失职,未有甚于我朝者”
的情况下展开的。
他说:“史失求诸野乎?然而野史之弊三:一曰挟郄而多诬。
……二曰轻听而多舛。
……三曰好怪而多诞。”
[16]他对于每一弊端,都举出了实例,很有说服力。
他把“挟郄”
“轻听”
“好怪”
概括为一个“臆”
字,即出于臆想而非全凭事实,因而易于“失真”
。
但他还是肯定了野史的“征是非、削讳忌”
,故“不可废也”
。
明末喻应益为谈迁《国榷》作序,他写道:西汉以后,“皆以异代之史而掌前世之故,或借一国之才而参他国之志,然亦必稽当时稗官说家之言以为张本。
孙盛以枋头受吓,崔浩以谤国罹祸,则亦秦之余猛矣,又安冀国有信史哉!
史失则求诸野,则野史之不可已也久矣”
。
他又认为:野史之作,“见闻或失之疏,体裁或失之偏,纪载或失之略,如椽阙焉”
[17]。
他的这些话是要说明:西汉以后,国无信史;野史虽有“疏”
“偏”
“略”
的缺憾,但并非根本性的弊端,这就把野史的地位提到国史之上。
要之,在关于杂史、野史的看法上,从《隋书·经籍志》《史通》到王世贞,贯穿着一个基本思想,即反映在批评的方法论上的辩证认识。
“野史不可信”
和西汉以后国无信史的说法,都不免失于片面。
四、“人谀”
与“溢真”
所谓“家史人谀而善溢真”
,王世贞是说“家乘铭状”
不过是“谀枯骨谒金言”
罢了,这就必然流于“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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