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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史野史家史的是非(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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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刘知幾在《史通·杂述》篇的末了写道:“苟如是,则书有非圣,言多不经,学者博闻,盖在择之而已。”

这也是一种在相近的方法论要求指导下,对待种种“杂述”

的态度,人们同样可以用这种态度来看待“野史”

王世贞评论明代野史,是在批评“国史之失职,未有甚于我朝者”

的情况下展开的。

他说:“史失求诸野乎?然而野史之弊三:一曰挟郄而多诬。

……二曰轻听而多舛。

……三曰好怪而多诞。”

[16]他对于每一弊端,都举出了实例,很有说服力。

他把“挟郄”

“轻听”

“好怪”

概括为一个“臆”

字,即出于臆想而非全凭事实,因而易于“失真”

但他还是肯定了野史的“征是非、削讳忌”

,故“不可废也”

明末喻应益为谈迁《国榷》作序,他写道:西汉以后,“皆以异代之史而掌前世之故,或借一国之才而参他国之志,然亦必稽当时稗官说家之言以为张本。

孙盛以枋头受吓,崔浩以谤国罹祸,则亦秦之余猛矣,又安冀国有信史哉!

史失则求诸野,则野史之不可已也久矣”

他又认为:野史之作,“见闻或失之疏,体裁或失之偏,纪载或失之略,如椽阙焉”

[17]。

他的这些话是要说明:西汉以后,国无信史;野史虽有“疏”

“偏”

“略”

的缺憾,但并非根本性的弊端,这就把野史的地位提到国史之上。

要之,在关于杂史、野史的看法上,从《隋书·经籍志》《史通》到王世贞,贯穿着一个基本思想,即反映在批评的方法论上的辩证认识。

“野史不可信”

和西汉以后国无信史的说法,都不免失于片面。

四、“人谀”

与“溢真”

所谓“家史人谀而善溢真”

,王世贞是说“家乘铭状”

不过是“谀枯骨谒金言”

罢了,这就必然流于“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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