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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批评“史公著书,是非多谬”
,其他自更少可采者。
这反映了他对唐初以前史学的评价。
章学诚进而认为:“世士以博稽言史,则史考也;以文笔言史,则史选也;以故实言史,则史纂也;以议论言史,则史评也;以体裁言史,则史例也。
唐宋至今,积学之士,不过史纂、史考、史例;能文之士,不过史选、史评。
古人所为史学,则未之闻矣。”
[19]而他说的“古人所为史学”
,即指《春秋》的“比事属辞”
。
这些见解,同他们在理论上的建树和批判精神,显得很不协调。
认识刘知幾、章学诚的这两点共性,无疑是有意义的。
我们无须苛求古人,但我们有可能突破前人的局限,也有可能避开前人陷入的误区。
只有这样,才能够通过辛勤的耕耘、劳作,用古代史学批评的果实,来滋养当代史学批评的成长。
[1]《左传》成公十四年与昭公三十一年,杨伯峻春秋左传注本,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第870、1513页。
[2]参见《孟子》中的《滕文公下》《离娄下》,杨伯峻译注,北京:中华书局,1960年,第155、192页。
[3]司马迁:《史记》卷十三《三代世表》序,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487页。
[4]司马迁:《史记》卷十四《十二诸侯年表》序,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509页。
[5]司马迁:《史记》卷一百一十《匈奴列传》后论,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2919页。
[6]司马迁:《史记》卷一百二十一《儒林列传》序,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3115页。
[7]班固:《汉书》卷三十《艺文志》序,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1701页。
[8]班固:《汉书》卷三十六《楚元王传》后论,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1972~1973页。
[9]参见班固:《汉书》卷六十二《司马迁传》,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2707~2739页。
[10]刘昫等:《旧唐书》卷一百二《刘子玄传》,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3171页。
[11]刘昫等:《旧唐书》卷一百二《刘子玄传》,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3173页。
[12]袁枚:《随园诗话》卷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第87页。
[13]章学诚:《文史通义》卷三《文德》,叶瑛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14年,第325页。
[14]章学诚:《文史通义》卷三《史德》,叶瑛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14年,第257页。
[15]章学诚:《文史通义》卷三《史德》,叶瑛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14年,第258页。
[16]刘知幾:《史通》卷十《自叙》,浦起龙通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268页。
[17]章学诚:《章学诚遗书》卷九《家书二》,北京:文物出版社,1985年,第92页。
[18]刘知幾:《史通》卷十《自叙》,浦起龙通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第269页。
[19]章学诚:《章学诚遗书补遗·上朱大司马论文》,北京:文物出版社,1985年,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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