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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已有超过四百万条‘私人心音’通过匿名通道上传至‘全球情感档案馆’,其中31%的内容引发了至少一次跨地域的情感共振。”
陈默叼着烟(其实是电子香薰棒),懒洋洋地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活在一个会‘共感’的世界里?”
“准确地说,是世界重新获得了‘倾听的能力’。”
星眠纠正道,“以前人们说话是为了表达,现在说话是为了连接。
语言不再是工具,而是桥梁。”
苏小满举手:“那……以后还会有人不敢说吗?”
“当然会有。”
我接过话,“恐惧不会消失,只是不再绝对统治。
就像伤口愈合后仍会留疤,但人已经能继续走路了。”
会议结束后,我独自去了湖边。
阳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玻璃。
我蹲下身,伸手拨了拨水,忽然发现水底有一串刻痕,被青苔覆盖多年,如今因水质变清而显露出来。
是字母。
我赶紧叫来陈默和星眠连线协助清理。
两小时后,整段铭文露出真容:
>**“若声音无法抵达,便让沉默也成为一种呐喊。”
**
>??林昭华,1978.4.5
林昭华。
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击穿了我的胸膛。
我父亲的研究日志里提过她??最早的声承者之一,编号001,也是第一个成功将自身情绪编码为可传播声波的人。
但她不是实验品,而是自愿参与者。
她患有先天性失语症,一生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她的大脑对声音异常敏感,能在脑海中构建出复杂的情感旋律。
她曾写下:“我想让人听见我的安静。”
后来,她在一次共振测试中脑溢血身亡,年仅二十六岁。
官方记录称她“意外死亡”
,但我父亲的私密笔记里提到:“她主动要求加大功率。
她说,如果这是我唯一能‘说话’的方式,那就让我烧尽吧。”
原来,她才是《破茧谣》最初的创作者。
而那张让我读懂一切的字条,极有可能就是她留下的遗书残片。
当晚,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孩子们。
他们围坐在礼堂里,听我讲述林昭华的故事。
说到最后,一个小女孩站起来,红着眼睛说:“老师,我们可以为她写一首歌吗?不是为了纪念,是为了让她知道,她早就被听见了。”
于是,我们用了整整一夜,集体创作了一首新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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