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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瓦尔带着中原中也去了三楼的‘鱼缸’，那条人鱼正躺在池子里，一听到声响就惊吓得睁开了眼睛。
莫里瓦尔眼尖地发现她的腰部有两条红肿的鞭痕，尾巴中部侧边也缺了好几块鱼鳞，蹙起眉看向了女仆长。
女仆长弯下腰，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查尔罗斯圣。”
“表哥啊。”
他原本有些阴霾的表情消失了，“他总是把我身边的奴隶玩坏，那个破坏狂大肥猪。”
莫里瓦尔并不是在意这条人鱼受伤的事情，只是不想让中原中也看到一条和童话中不符合的坏掉的人鱼。
不过还好她现在看起来暂时是好的。
“中也，要摸摸吗。”
莫里瓦尔拉着他跑到水池边，对着人鱼说道，“过来。”
人鱼顺从地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没有让两人的衣角沾上一滴水。
人鱼的鳞片熠熠生辉，也真的像是童话中的美人鱼一般美貌。
“可以吗？”
“嗯。”
美人鱼也不过是宠物而已，又不是有毒为什么不能摸。
中原中也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人鱼的尾鳍，湛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星星一样的光。
他触碰的动作很温柔，点到为止。
“失礼了。”
“她就一直养在这里吗……”
中原中也突然看到了人鱼腰间的烙印，“那是什么？”
“啊，那是天龙人奴隶的烙印。”
莫里瓦尔从小到大见多了这玩意儿，也没有觉得多么可怕。
“烙上了这个，就代表着是天龙人的东西，没有人敢随便动。”
“这条人鱼是奴隶？”
中原中也这才反应过来。
奴隶这种词汇，对中原中也而言实在是太遥远了。
他顺着烙印一看，发现了查尔罗斯在人鱼身上留下的伤痕。
“先出去。”
莫里察觉到了中原中也的不对劲站起身，把有些恍惚的中也给拉了出去。
莫里瓦尔和中原中也走在前面，仆人们跟在听不到他们谈话的距离。
“那是我表哥做的。
这种事情在玛丽乔亚很多，我倒是不会做这种事情，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做，我的父亲母亲也会做。”
他现在可算是太了解中原中也的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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