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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q先生看看时钟，“这个时间它应该游过来了，你要去确认吗？”
“嗯，我去。
你们慢慢聊。”
兰兴奋站起身就往外跑。
“你小心点，等会我去找你。”
“知道了。”
女孩拖着长长的尾音消失在转角。
琴酒一直目送兰离开，方才转回头对上q先生含笑的眼。
“看来你心里有了答案。”
琴酒不欲多谈，转了话题，“她已经离开，先生有话请直言，对你的承诺我自认为践行的非常好。”
q先生满意颔首，“确实，你的工作十分完美。
不过，我还是希望过程稍稍放缓一点，凡事欲速则不达，我并不着急，你也不要太过激进。
我知道琴酒先生内心有沟壑，我不会阻碍你的发展，只希望你在成大事前多多蛰伏。”
q先生说着便递过一张存储卡，“这是我在霓虹安插的眼线，现交付于你。
下棋总该先布下棋局，置入每一个棋子。
我很期待琴酒先生搅乱那方风云。”
他笑得意味深长，眼中尽是狡黠。
“原来如此，难怪q先生对我如此包容。”
琴酒接过存储卡，心中了然。
“哈哈…不说那些，不如你告诉我‘庄周’是如何被你开发到极致的？”
琴酒摆弄着桌前茶宠，茶垢在他指尖晕开。
“在事先传输的电子讯息里融入精神指令，为了瓦解他的警惕，他所见的情报皆为真。
将‘庄周’的粉末混入油墨，再印刷成为他量身打造的故事。
当他打开文件阅读到文字时，精神指令就会激活，从而陷入完全为他织就的幻想囚笼。”
他的语调似寒潭般清冽，又似云般漫不经心。
“这本是我的想象，没想到第一次实践就能成功。
当然，目标放松的心理状态，合乎身份的背景故事，完美的切入点，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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