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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真的这样觉得？”
周程唐刚失去了母亲，不想再失去父亲，更何况在他这里，父母对他的那些笑骂全是温情的展示，并非真的嫌弃他。
这次，他重重点头，“我真的这样觉得，爸，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爹，我的三观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你从小培养。
你小时候老嫌弃我和小妹，但我都知道你晚上偷偷的下来给我盖被子，还给我上药，你就是嘴硬，你明明很爱我们的。”
“嗯。”
周之凛轻轻的笑。
“喊你小妹进来吧！”
周程唐不舍他，连连回头贪恋的看他，欲言又止，周之凛见他这样，只好最后再交代了一句话。
“儿子，爸爱你，很爱很爱。”
忍了这么久没掉的眼泪，因为他这个“爱”
字，他28岁的男人了，眼泪汪汪往下掉，最后折返给了他一个拥抱。
“爸，我也爱你。”
周念棠进来时，人已经哭成泪人了，她也不管周之凛嫌不嫌弃她，直接往他怀里栽，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生怕他推开。
声音抽噎得不像话，“……爸爸，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们，我才刚刚没了妈妈，我……我不想看到你也离开。”
他难得像个父亲帮她拨开哭湿的头发，声音也温柔，“哭什么呢，别哭，你和你妈一样，一哭我这心里就闹得慌。”
她试探性的抬头，“那……那你能不能别离开我们啊？爸爸，你别离开……”
“可是你妈妈会害怕啊！”
他叹气，“生老病死是我们控制不住的，你们已经长大了，这个世界是属于你们的，而我来这个世界上，本就是为了寻找她，现在她回去了，我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人来这世界走一遭，有些赤裸裸的来，有赤裸裸的去，可我和你妈不一样，我们带走了彼此。”
他抬手把纹身给她看，“我和你妈妈曾经都很努力的为对方活着，我们是一体的，我不舍得看她独自一人。”
事实证明，有些结局早先便注定好。
2052年5月21日凌晨5:20分，周之凛喝药自杀于程阮茹坟前，享年52岁。
遗憾的是两人没过52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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