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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言悦独自一人跑了过来，边跑还边不停地回头张望，几个人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人说话。
等杨言悦站定，几个人的目光依旧没有挪开，明明他们都没有开口，可杨言悦就是感觉到了些异样的目光。
她低下头避开几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前挪两步。
廊下的水里传出些声音，简柏川不知道张忆童落水之后影子会不会恢复过来。
对于那个占领了张忆童身体的影子，简柏川其实并看不上。
他的举动太愚蠢，简柏川觉得他除了学了些自己的神态与语气之外，其他地方跟自己完全不像。
简柏川没有询问唐宁去了哪里，祁然和任青临也没有多问。
几个人走到长椅旁边，也或许是因为已经将小船给了鬼娃娃的缘故，几个人的心里有了些底气。
简柏川看清了自己水中的影子杨言悦的样子，他起身，冲女生说道：“踩吧。”
杨言悦低着头，默默走上前，踩上简柏川影子的那一刻，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了出去，从脚底溜走。
在场的几人里，只剩下了简柏川和祁然的影子还没有换回来，祁然往前走了两步，手电筒的光照亮了水面，他看到了水面上映出了唐宁的脸。
“她应该还没事。”
简柏川看清了水中的倒影，低声说了一句，祁然“嗯”
了一声，偏头去看简柏川的影子。
水面上是一张他十分熟悉的脸，略显苍白的面容在水面上波动。
原本应该和自己在同一法线上的影子偏离了很大的距离，祁然有些不太适应。
两人起身，祁然正打算走上前换回影子，抬脚踩上去的时候，影子却突然偏了些方向。
祁然没在意，只当是影子像原先那样在挪动，可他再一次抬脚踩上去的时候，影子却又挪到了一旁。
他有些疑惑地皱了下眉，抬头去看简柏川，简柏川一脸平静。
祁然轻叹口气，重新抬脚踩了上去，这一次影子没有变化。
在场几人只剩下了简柏川，可他们都知道，简柏川的影子想要换回来可不那么容易。
影子换好之后几个人面面相觑，任青临抓了抓额前的头发，边揉边撩到耳后：“简哥，你……”
祁然也知道任青临没有说完的话后面是什么，盯着简柏川脚下的影子看了许久，突然反应过来，似乎还有一个人他们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除了只在游戏开始时见过一面的纠缠朱承浩和张忆童的王灿，在之后的时间里，好像没有人再见到过他。
“你脚下的影子是唐宁的，那唐宁脚下的影子应该就是王灿的了。”
既然站在简柏川身边，用探寻的语气问道，“这是不是意味着，王灿应该，还是人？”
虽然王灿在游戏中对他们做出了许多怪异的举动，可对方的影子依然踩在玩家的脚下，按照这游戏一开始的设定，祁然的想法并没有问题。
其他人的影子都换了回来，祁然将所有人的影子在自己脑海中整合一遍，这么看来，王灿脚下的影子就是张忆童的了。
游戏开始的时候，他们就看出了王灿的样子不对劲，一旁的两个人听到祁然的话，也投来了目光。
任青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们当时离开之后，鬼娃娃好像出来了。”
这句话没头没脑，祁然和简柏川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最开始三人碰见张忆童的场景。
“他当时被你那影子一拳捶倒在地上，我趴着往下看的时候，鬼娃娃突然就出现了。”
任青临回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当时还有好几根柳条在他眼前摇晃，像是在阻止着他的偷看，任青临直接一把薅断了不少。
然后他看到王灿在看到鬼娃娃之后，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也没有最开始看到鬼娃娃时惊恐的样子。
之后他没看完，因为鬼娃娃朝这边投来了目光，任青临一闪身就翻了回去，几步追上了离开的三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这个举动启发到了，之后鬼娃娃也跑到顶上跑。
“当时没注意看，不过感觉王灿的眼神怪怪的，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先前有其他事，任青临都把这人给忘了，现在想起来才突然感觉好像有很多不对。
祁然听他说完，问道：“傀儡？游戏中鬼娃娃还可以控制玩家吗？”
简柏川没加入二人的对话，他看着先前杨言悦跑过来的方向，抬脚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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