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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寒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掀开一角露出几株晒干的灵芝：“走，老地方。”
四人借着雾霭掩护，沿着干涸的水渠摸出村子。
十里外有座破败的山神庙，残垣断壁间却总有人影晃动——那是方圆几十里最隐蔽的黑市。
“站住。”
庙门口蹲着个抽旱烟的老头，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他们，“哪来的？”
“阳和村，卖山货。”
江云寒从兜里摸出半张皱巴巴的烟盒纸——这是熟人引荐的凭证。
老头这才挪开身子，露出后面黑魆魆的洞口。
庙里比外面热闹十倍。
煤油灯在断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十几个摊位挤在残破的神像周围，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烟味和不知名草药的苦涩。
江云寒轻车熟路地蹲到一个戴破草帽的汉子跟前。
“哟，小江又来啦？”
草帽下露出一张黝黑的脸，“这次带啥好货？”
江云寒把布包和麻袋一起打开。
男子眼睛一亮，枯瘦的手指拨弄着灵芝：“成色不错老价钱？”
“再加点。”
江云寒默了默。
男子警惕地环顾四周，随即从鞋底抽出几张钞票：“再加半斤红糖，不能再多了。”
“一斤。”
江云寒寸步不让。
最终交易以一斤红糖，几张粮票和布票成交。
江云寒把钞票分给同伴，自己只留下那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红糖。
走出破庙时，小桃忍不住捅捅他：”
云寒哥，你冒险就为换这点糖？往年不都攒钱给村长买烟酒吗？”
江云寒咳嗽一声，把红糖藏进最里层的衣袋，“这红糖是还礼的。”
二狗子和陈家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估计知道这东西是要给谁的了。
回程时雾气已散。
穿过桦树林时，江云寒突然按住众人，指了指地面——湿润的泥土上，赫然印着几个新鲜的野猪蹄印，足有碗口大。
“怪了，”
江云寒蹲下查看，“这季节野猪该在深山啊”
虽然心下疑惑，但是回去的一路上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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