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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双手就已经被段黎用力扣住了。
段黎整个人相当于压在了他的身上，他们贴得足够近，她抬起眼，看着对方翘挺的鼻梁和弯卷的睫毛，一眨一眨地，遮掩着他的眼眸。
段玉笙第一反应不是挣扎，他更关心段黎的情绪，有些无措地问：“你这是怎么……？”
不等他过多思考，段玉笙就觉嘴唇一热，炙热的肌肤贴了上去，含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嘶……
没什么温存，他唇上一疼。
段黎直接撞了上来，她哪里知道怎么亲吻，只是贴着对方一通胡乱作为。
又像亲，又像咬。
段玉笙的唇是软的，像是糯米糕一样，她没控制好力度，她吮着对方的唇，太柔软也太脆弱，她犬齿一下子刺破了最薄的表皮。
段黎尝到了血腥味儿，她舔了舔唇，含着唇面的血珠一块儿吞入腹中。
她扣住对方，试着乱亲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悠悠地才松开了手。
段黎耐心地看着对方的表情。
此时段玉笙茫然地瞪大了双眼，一双漂亮的眼眸瞳孔一缩，像是受惊的鹿，他下唇被咬破了皮，那正是段黎的杰作。
好一会儿，他都没有缓过神来。
段黎将段玉笙又扶了起来，她皱了皱眉，既没有脸红，也没有生气，像是一块儿呆愣着的木头。
这不是她要的反应。
“你……你刚才在做什么？”
段玉笙显然还有些浑浑噩噩，他嘴唇还有些疼，他感知者细微的痛觉，却觉得方才发生的事仍不真实。
“废话，我在亲你啊！”
段黎撇撇嘴，她声音一下大了起来，她分明是认真的在吻他，可段玉笙连自己被亲了都没有察觉出来。
难道是她自己哪里没亲对。
是不是该重新再来一次？
可是单看段玉笙脸上，就知道他是不想再经历一次。
“我亲了你，你是不是不该给点反应？”
段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想不通，也不知道哪个步骤出了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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