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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通知黑豹，查一下瓦坎达王室古籍里是否有关于‘冬莲计划’的记载。”
与此同时，审讯室内气氛愈发沉重。
“你说你不想杀人。”
托尼缓缓站起身，“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赎罪？忏悔？还是继续当个可怜的受害者？”
“我不知道。”
巴基低声说，“我能做的只有不再逃避。
如果你要报复，我不会抵抗。”
托尼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如果不是你杀了我爸妈，我也不会被迫接手斯塔克工业，不会造出钢铁战甲，不会成为钢铁侠，更不会参与创建复仇者联盟。”
巴基一愣。
“这个世界充满了因果。”
托尼走向门口，临走前留下一句，“我不原谅你，但也懒得杀你。
好好活着吧，替我爸妈看着这个烂摊子。”
门关上后，巴基独自坐在原地，久久未动。
而在监控室外，卢卡长舒一口气，正欲离开，却被贾维斯的声音叫住。
“先生，您最好来看看这个。”
屏幕切换至一段新解密的影像：一间昏暗实验室，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正在操作仪器。
他转过身，露出半张脸??赫然是年轻版的阿尼姆?佐拉！
“佐拉？！”
卢卡震惊，“他还活着？！”
“不止如此。”
贾维斯补充，“根据面部识别比对，该影像拍摄时间为1998年，地点推测为阿尔卑斯山脉某废弃九头蛇据点。
此外，系统检测到画面背景中有微弱的心灵宝石能量波动。”
卢卡眼神骤冷：“所以‘医师’就是佐拉？他不仅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计算机，还在暗中继续进行人体实验？”
“可能性高达97.6%。”
卢卡握紧拳头，脑海中闪过无数线索：巴基的洗脑机制、心灵宝石的残留影响、托尼父母之死背后的深层阴谋……一切似乎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控着。
“看来。”
他低声自语，“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冬兵。”
夜色深沉，暴风雪席卷北欧荒原。
而在遥远的苏黎世郊区，一座不起眼的教堂地下室中，一台老式电脑屏幕亮起，显示出一行字：
【目标：托尼?斯塔克】
【状态：已触发情绪崩溃】
【下一步：激活潜伏协议】
【执行者：医师】
屏幕前，一双苍老却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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