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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他的话，一颗心逐渐下沉，跌至谷底。
“你……你住口！”
我疯狂地嘶吼，不敢听胡凌深继续说下去，眼泪也无意识地往下掉。
胡凌深当然不会让我如意，他还在继续说着。
“是我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上灵山的吗？”
“他有内丹护体，普天之下谁能轻而易举杀了他？”
“他之所以沦落到这个下场，到底是我害的，还是谁害的？”
胡凌深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把刀子，直直地扎进我的心脏，直到把我的心脏捅得鲜血淋漓。
我眼前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心口像是被刀子戳了一个窟窿，不停地往里面灌着冷风，疼得我呼吸都异常困难。
“不是我……不是我害死胡凌空的……”
“我那么爱他……你不要再说了……别再说了……”
我哭的不成样子，哽咽得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我的眼泪到底是为胡凌空而流，还是为我自己而流了。
我一直不敢直面的问题，如今被胡凌深毫不留情的说出来，对我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是啊，就算胡凌深没有按照约定去灵山把胡凌空救出来。
可是胡凌空之所以会遭遇这一切，不都是因为我吗？
他收我做他的弟马，本意是为了积累功德，让我帮他尽快修成正道。
可是自从我跟他在一起之后，给他带来了多少麻烦？让他一次次的置于险境，甚至他的死，都跟我脱不了干系！
正如胡凌深所说，他没有逼胡凌空，胡凌空上灵山是为了给我解蛊，他把内丹给我是为了保护我。
然而正是因为他没了内丹，才会被那群老道士给杀了。
所以都是因为我……
都是因为我……
是我害死了胡凌空！
我心口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这个认知让我比死了还要难受，我情愿死的是我自己，也要让胡凌空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胡凌深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样子，脸上扬起了报复的快感，他冷笑着看着我，眼底han气逼人。
“我还没有向你讨我弟弟的命，你倒是先急着过来送死了，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他话音刚落，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顿时，我觉得脖子一紧，呼吸也越发困难起来，随着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隐隐觉得自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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