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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在方蛰看来有点智商税的意思，不就是凡士林加点香料么？当然这是个人的观点，大概率是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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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脸的时候，特意用毛巾旋了一下鼻孔，白毛巾上黑了一小块，这就是帝都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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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上护肤霜后，脸上感觉舒服多了。
蒋韵拿着烧水壶进来，弄点一半的水出来，插电后没话找话：“这壶不能直接烧水，要先烧半壶开水倒掉，然后再用酒店提供的矿泉水烧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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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她的不安，方蛰露出安抚的笑容：“许可证没通过，不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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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韵没想到方蛰会这么说，愣住的脖子扭动时，显得有点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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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创建飞达的时候，也遇见过类似的问题，那时候选择了妥协。
也算是等价交换吧，毕竟人家也不确定，企业一定能挣钱。”
方蛰笑着说起往事，但没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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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韵坐在方蛰对面，双腿紧闭，双手合于两腿间：“我还是觉得挺沮丧的，你看啊，松江地方上支持，一路绿灯，各种手续完备，资金充足。
本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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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社会哪有所谓的顺理成章，在利益面啊，任何不合情理的事情都会发生。
这次应该是冲我来的，不出意外应该会找上门来，我见一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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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蒋韵听的有点迷惑：“找上门？不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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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蛰笑了笑：“有两位长辈帮忙说了话，新增手机业务的话，飞达自然要增发新股。
做实体嘛，既然上市了，能从市面上吸纳资金，自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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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韵这次听懂了，起身去把烧开的自来水倒掉，换上酒店的矿泉-->>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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