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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熙尧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程家需要你来弥补什么？我妹妹无非就是想让你看看她照顾她多陪陪她，你做到了什么？把她一步步逼到现在的人是你，最冷血最无情的人也是你。”
程熙尧情绪有些激动。
“可是你呢？你却拥有了自己的幸福！
你要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程熙尧根本不给陆霆琛说话的机会。
“你陆霆琛的人生圆满了，可我妹妹呢？这辈子都毁了！”
陆霆琛蹙眉，深吸了口气。
“当年那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你比我更清楚，你这个做哥哥的，难道就没有半分责任吗？”
程熙尧失控的解开自己的袖扣，近乎失控又有些疯狂的指着上面疤痕。
“我有责任，我有罪！
我会赎罪！”
陆霆琛有些惊愕的看着程熙尧，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倒吸一口凉气。
程熙尧的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狰狞的疤痕，不难看出是城西了，一刀一刀，自己割的。
陆霆琛的第一反应，这个人也疯了……
“我看该住进疗养院的不是你妹妹，是你。”
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抖，陆霆琛用力拉住程熙尧。
“你是真的疯了！”
程熙尧笑了一下。
“我早就疯了，你不知道吗？”
陆霆琛突然想起供暖之前说过的话，程熙尧有抑郁症，重度抑郁症。
曾经的程熙尧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是谁逼疯了谁？
“你妹妹走不出来，你不能陪着他一起毁！”
陆霆琛的声音有些发颤。
程熙尧甩开陆霆琛的胳膊，径直离开。
陆霆琛追了上去，他越发有些担心成程素素的情况。
……
海城。
if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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