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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
顾暖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你去见了谁？”
见顾暖没有生气，陆霆琛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不是质问，微微有点儿醋意，但是还不敢发泄。
“你也认识，叫程熙尧。”
陆霆琛撑着的胳膊僵了很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程熙尧？”
“我去公司的时候他和我爸正在谈事情，说要去学校，我就成了免费的劳动力。”
顾暖耸了耸肩。
陆霆琛松了口气，是自己想多了……
程熙尧确实说上去见了顾延津，中午去了学校。
可真的这么巧合？
陆霆琛不愿意多想。
“暖暖，以后看见这个程熙尧躲着远一点。”
“为什么？我看他人还是挺好的。”
顾暖有些不解。
“听话，他是个十足的疯子和偏执狂。”
陆霆琛对程熙尧的评价‘很高’。
顾暖楞了一下，疯子，偏执狂。
“我看着人还挺好的啊，挺不错的，还知道帮人抓小偷。”
“你不了解他，那都不是他的本质，他的本质就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
陆霆琛及其忌惮程熙尧。
“山城程家和海城的程家没有多大关系吧？”
顾暖故意转移话题。
“当然没关系，非要说有关系的话，那就是业务合作了。”
陆霆琛抱着顾暖晃了一下，再次开口。
“两边估计都没有见过面。”
“程熙尧是不是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顾暖问了一句，觉得有些可惜，确实是孩子心性足了些。
“抑郁症？”
陆霆琛楞了一下，微微蹙眉。
“我也不知道，我们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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