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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没法真正通过符老先生的死获利。”
nbsp;nbsp;nbsp;nbsp;局长歪了一下脑袋：“你认为的获利是哪种程度的获利？”
nbsp;nbsp;nbsp;nbsp;“小的利很多，浑水摸鱼，捞钱捞职位都有可能。”
nbsp;nbsp;nbsp;nbsp;“大的利……”
寅峰深吸一口气，“武总长是下一届大统领的热门人选，这次他力保的人出了岔子，对他威信的影响不小。”
nbsp;nbsp;nbsp;nbsp;“所以你觉得幕后的人拿了小利还是大利。”
局长追问。
nbsp;nbsp;nbsp;nbsp;“都有。”
寅峰面不改色，“幕后的人不一定只有一方。”
nbsp;nbsp;nbsp;nbsp;局长哈哈哈地笑出声，他摆了摆手让寅峰出去：“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只要把表面的这些垃圾清干净就行了，深的不要多管，也不要多想。”
nbsp;nbsp;nbsp;nbsp;“明白了。”
寅峰点了一下头，转身带着苍庸想要出门。
nbsp;nbsp;nbsp;nbsp;局长忽然又叫住了苍庸。
nbsp;nbsp;nbsp;nbsp;苍庸疑惑地扭过头。
nbsp;nbsp;nbsp;nbsp;“你这个部长是个心思很重的人啊，很难把握。”
局长说。
nbsp;nbsp;nbsp;nbsp;“还好吧。”
苍庸挠挠头，“部长很纵容我的。”
nbsp;nbsp;nbsp;nbsp;他看起来还是呆呆的。
nbsp;nbsp;nbsp;nbsp;局长又摆了摆手，苍庸和寅峰一起出门了。
nbsp;nbsp;nbsp;nbsp;“去通知符舂的人也是这个组织的，他们希望符舂也能表现得刚烈一点。”
寅峰说。
nbsp;nbsp;nbsp;nbsp;“什么意思？！
自杀？”
苍庸大为震惊，“这怎么可以？！
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孩！
他父亲刚刚没了，他的生日过得……稀烂的。”
nbsp;nbsp;nbsp;nbsp;“他都这么倒霉了！
他们还想让他死？！”
苍庸气得不轻，那些人怎么能混蛋成那样？
nbsp;nbsp;nbsp;nbsp;“因为他们羡慕。”
寅峰解释，“他们本身是一群不上不下的人，他们不像真正的普通民众，也没法掌握住权势。”
nbsp;nbsp;nbsp;nbsp;“他们满口仁义道德，却不肯低头看一眼真正民众的生活，他们把普通人的死亡看作了理所当然。”
nbsp;nbsp;nbsp;nbsp;“他们是一群自以为正义的变态。”
寅峰今天没法回家，苍庸也得暂时住在特研局。
nbsp;nbsp;nbsp;nbsp;苍庸刚才把小仓鼠交给了一个后勤的同事。
nbsp;nbsp;nbsp;nbsp;小仓鼠一直在睡觉，他吓得不轻，偶尔会抖动四肢，似乎想逃离什么东西。
nbsp;nbsp;nbsp;nbsp;苍庸找了一本实体书，将自己桌上几块柔软的彩布叠了几层，随后把小仓鼠放上去。
nbsp;nbsp;nbsp;nbsp;小仓鼠离开苍庸的手之后睁开了眼：“表哥？”
nbsp;nbsp;nbsp;nbsp;苍庸用手指搓了搓小仓鼠的头：“我把你弄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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