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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杨化仙怒吼，抬手欲召纯阳剑意，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制。
谢尽欢狞笑：“忘了告诉你??这祭坛，是以你师尊当年留下的命牌为基构建的。
你每动一分灵力，他便多受一分反噬。”
杨化仙身形一僵，额角青筋暴起。
他确实感应到了遥远北方传来的心神震荡，那是师父闭关之地！
若继续出手，恐怕师父将魂飞魄散。
“别管我……”
他咬牙，眼中竟有泪光闪动，“阻止他！
否则天下必陷浩劫！”
煤球悲鸣一声，八轮光球同时炸裂，化作漫天星屑洒落湖心。
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
邓炎斌??或者说墨渊??终于睁开了双眼。
真正的双眼。
不再是人类的眼眶，而是两团旋转的黑洞，吞噬一切光线与生机。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轻轻一握。
咔嚓??
谢尽欢布下的血阵，寸寸崩解。
“区区邪修，也敢妄图驾驭本座？”
墨渊的声音响彻天地，“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水覆苍穹’！”
下一瞬，湖水全部腾空，凝聚成一条横贯天地的黑龙，龙首高昂，龙尾不见尽头。
它张口无声咆哮，百里之内，所有生灵皆觉灵魂欲裂。
商明真全力催动阳雷，七重火环合为一体，化作一轮烈日砸向黑龙。
可那雷火尚未近身，便被一层无形水幕湮灭，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逃！”
空空道人终于回头，嘶声大喊，“这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层次！”
郭太后却未动。
她望着那具干尸，忽然轻声道：“你说……他是护法？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干尸不动，但她似乎得到了回应。
“是我夫君。”
她笑了，笑容凄美如晚霞，“八百年了，我一直以为他死于战乱。
原来，他是自愿封印于此，只为等这一天。”
她缓缓拔出冥寂剑，剑身映照出她年轻时的模样??那时她还不是太后，只是个爱笑的少女，与一名青衣剑客并肩行走于桃花林间。
“你说顺天还是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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