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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她勉强一笑，“只是……有些话，终究要说出口。”
程美政凝视她片刻，忽然低声道：“是为了谢尽欢？还有冥姬？”
南宫烨瞳孔一缩。
程美政叹了口气：“师尊召见你之前，冥姬曾来找过我。
她说……她想拜入紫徽山门下，只为能常伴谢尽欢左右。”
“什么？”
南宫烨声音陡然拔高，随即意识到失态，忙压低嗓音，“她一个散修女子，来历不明，怎能轻易入门？更何况……青墨师姐尚在！”
“可你也知道，”
程美政目光深邃，“师尊早已松口。
他说‘长生路漫漫’，又言‘先来后到’，分明是默许之意。
若非顾虑你心中难安，恐怕昨日便已定下名分了。”
南宫烨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当然明白。
修士寿元以千年计，情缘往往绵延数代。
一人多侣，并非罕见。
但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个冥姬，凭什么？
她记得初见冥姬时，对方一身黑纱裹身，眸若幽潭，言语间总带着若有若无的媚意。
那一眼，便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后来得知此人竟是南方巫族遗脉，擅驭魂咒、通冥术，更是心生警惕。
“她接近谢尽欢，图谋不轨。”
南宫烨冷声道。
“或许吧。”
程美政点头，“但你也别忘了，谢尽欢不是普通人。
他是‘鸣龙体’觉醒者，血脉中蕴藏着远古龙魂之力。
而巫族……本就是最早侍奉龙神的部族。”
南宫烨浑身一震。
她从未想过这一层。
难道冥姬真是为了龙魂而来？
“那你以为，我该如何？”
她低声问。
程美政沉默片刻，忽而笑道：“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每次你闯了祸，总会跑去祖师殿前罚跪，说‘只要真心悔过，天道自会宽恕’。
可这一次……你跪了，却不悔。”
南宫烨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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