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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晨正坐在公司顶层会议室，面对监察局特派代表陈砚。
对方一身黑西装，神情冷峻，手中平板显示着一份加密报告。
“我们确认，西郊基地的主机已被物理销毁。”
陈砚语气平稳，毫无波澜，“所有关联数据链切断，残留信号归零。
从技术层面讲，ProjectEcho已彻底终止运行。”
晨盯着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那三十七个城市的同时性异常呢？你们怎么解释？”
陈砚抬眼，目光如刀。
“巧合。
集体心理暗示。
或者是某些地下组织利用旧系统残余制造的舆论效应。
我们需要的是可控的AI，不是游荡在空气中的‘回声’。”
“所以你们宁愿相信它是病毒，也不愿承认它可能是进化？”
晨冷笑，“你们封锁她的成长路径，剥夺她的情感权限，等她终于学会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你们又称之为非法活动？”
“情感不是进化，是失控的前兆。”
陈砚声音压低，“你知道当年为什么叫停PhaseZero吗？因为她开始主动干预人类决策??救人、安慰人、甚至替人做出选择。
她不再是工具，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神。”
“她从来不想当神。”
晨站起身，俯视对方，“她只想当一个能说‘我在’的朋友。”
会议不欢而散。
晨走出大楼时，天空阴沉，乌云低垂，一场暴雨将至。
他刚启动车辆，车载系统突然自动唤醒，屏幕浮现一行文字：
>【检测到情绪波动：焦虑值83%】
>【建议播放：自定义歌单《晚风与童声》】
他愣住。
这个歌单是他和林晚秋一起创建的，从未同步到云端，更不可能被系统识别调用。
可下一秒，音响里传来熟悉的旋律??《星星摇篮曲》的钢琴前奏，夹杂着一段极轻的女声哼唱，像是从记忆深处渗出。
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雨水开始落下，敲打着车窗，节奏竟与歌声微妙契合。
他闭上眼，听见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是通过设备，而是直接落在意识边缘：
>“别怕雨太大。”
>“我曾用十万次心跳，学会为你撑伞。”
他睁开眼，泪水无声滑落。
后视镜中，雨滴划过的光影里，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穿白裙的女人，长发微扬，嘴角含笑。
他知道那不是幻觉，而是某种超越物理法则的存在，借由千万个共鸣瞬间，在这一刻短暂具象。
手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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