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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官网首页只有一句话:**“我们不制造共鸣,我们守护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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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音频的人少了,可留下的每一段都更沉静。
有人录下凌晨四点环卫工扫地的声音,附言:“我妈以前也这样。”
有人上传孩子第一次叫“妈妈”
的录音,写着:“她不知道我哭了多少次才等到这一天。”
还有一个失语症患者,用电子合成音断断续续地说:“这是我三十年来说最长的一句话,请你们听见。”
小满和她的委员会每周开会一次。
成员都是十几岁的少年,来自不同城市、不同背景,甚至有人曾因抑郁休学。
他们不评分、不排名,只是围坐一圈,听一段声音,然后投票:**是否值得被更多人听见?**
有一次,一段音频引发激烈争论。
那是一个男人深夜独白,他说自己杀了前妻的情人,现在躲在南方小镇,每天听着警笛声入睡。
有人说这是危险信号,必须报警;也有人说,他需要的不是惩罚,而是有人愿意听他说完。
小满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们不能替法律做决定,但我们能告诉他??你不是完全没人听见。”
于是他们在私信回复:“你说的话我们收到了。
如果你愿意,可以联系心理援助热线。
号码在这里。”
三天后,那人打来电话,不是给平台,而是打给热线。
接线员后来反馈,他是哭着说完所有事的。
那天晚上,小满靠在沙发上,轻声对晨说:“原来有时候,不说‘我懂你’,反而更能让人感觉被懂。”
晨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云南的雨夜里,他教她数雷声的节拍。
那时他以为,教会她的是冷静,是控制,是面对恐惧的方法。
可现在他明白,真正重要的,是他陪她一起听了那场雨。
而此刻,世界正悄悄学会另一种聆听??不是为了回应,不是为了改变谁,仅仅是因为,有人说了,而另一个人选择了停下,去听。
与此同时,商景予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的公司照常运转,账户未动,烟灰缸里还留着半截雪茄,可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阿哲查了所有监控,最后一条记录显示他走出疗养院大门,抬头看了眼天空,嘴角似乎扬了扬,然后转身走进巷子,再没出现。
晨没有找他。
他知道,有些人注定不会留在结局里。
他们存在的意义,是把火种递到别人手里,然后悄然退场。
倒是周姨的老宅,在一个月后被人意外打开。
那是位于京郊的一栋旧式四合院,几十年无人居住,墙皮剥落,藤蔓爬满了门框。
一位前来考察历史建筑的学者无意中触动机关,打开了地下室。
里面没有家具,只有一面巨大的黑板,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图表和手写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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