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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查吧。”
肖阳下令，“先把凤凰女后面的团队全挖出来！”
“好。”
王木冈点头，摆手。
四名同事离去。
会议室只剩下了肖阳与王木冈二人。
“想问个事儿。”
王木冈笑着掏出烟，递烟。
“什么？”
肖阳点头接过烟。
“能问问你的过去吗？”
王木冈问的很认真。
肖阳：……
当着人家的面，查人祖宗十八代，合适吗？
第174章语言的艺术
“如果我说了。”
肖阳平和笑道：“我担心有人会请你去喝茶。”
果然……王木冈没有意外，恍然，“兼职了？”
这个话题不算敏感。
“是。”
肖阳点头。
王木冈开朗笑道：“锦衣卫或是御前卫吧？”
锦衣卫=国安部。
御前卫=警卫局。
短短两句，人家就明白了。
肖阳笑着吸烟。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啊。
“老弟，你也真是牛逼了。”
王木冈感慨，“我22岁那年，还一脸懵逼的给师父端茶递水，整天在局子里打扫卫生。”
这一点不夸张。
刚从警的时候都这样，基本无例外。
说个好玩的事。
大佬家的孩子，一般都不会从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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