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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能够明白，那都是感觉。
如今会的应该是两个空间的叠加。
具体效果需要尝试。
之后顾桉在房间的边缘，开始书写律令第一章。
借位也需要准备好借哪个位置。
他并不能随意借一片空间。
至少目前不行。
等律令书写完毕，顾桉方才来到屋子的中间。
不再迟疑，引动律令，天地借位。
下一瞬间，顾桉感觉有一片空间落在自己身上。
他的视野并没有出现任何变化，还是原来的样子。
但
借位的房间角落，出现了一道虚影。
被迷雾环绕。
顾桉让一位护甲兵走过来，伸手触碰了下自己所在的位置。
然而，护甲兵的手直接穿透了顾桉身体。
无法触碰。
旋即顾桉让护甲兵去触碰角落的虚影。
无法穿透，隐隐约约能碰到东西。
而顾桉也隐隐约约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如此，顾桉又试了几下。
便挥手解开了天地借法。
虚影消失，自己位置则没有任何变化。
简单的试验，让顾桉大致明白了律令第一章。
施展前需要提前为空间留下标记，其次运转时空间叠加在身，让自己看似在原地，实际上已经离开当前空间，前往标记空间。
但无法真的前往那片空间。
只是逗留在原地。
如果能叠加空间后，直接留在叠加空间位置，那这天地借法将难以想象。
但哪怕只是叠加，也是他人无法理解的。
尤其是要攻击自己，根本不可能奏效。
用的好就是保命神技。
之后顾桉又尝试了几次。
发现距离越远叠加越慢，只有在身边三丈范围，才能瞬间叠加。
不仅如此，还有印记用一次便会消失。
需要重新书写留下。
而目前身体中的玄黄气最多留下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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