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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听见了。
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好像被什么困住，动弹不得。
南晚皱起眉，不安感席卷全身，像一张网将她束缚住。
眼泪又开始汹涌，南晚努力地动了动嘴，发出一个音节：
“阿……”
“南小晚，你再不醒过来，我就不陪你吃饭了。”
久违的称呼让南晚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
“醒了！”
沐慕的声音，南晚偏头看过去，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
南晚瞳孔一颤，张了张嘴，却在对方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下有些语塞。
沐慕站在江尧身后，识趣地悄悄离开了病房。
面前脸色苍白的人满眼都是无措，江尧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起身
倒了杯水，又给她升高病床。
南晚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想从他淡淡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江尧将水杯递给她，她也没反应过来要接。
见状，江尧叹了口气，淡声道：
“要我喂你吗？”
这句话语气算不上温和，南晚知道他生气了，抿着唇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眼睛还是放在江尧身上。
江尧张了张嘴，目光扫过她不安的神色，垂眸没说话。
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南晚捧着水杯的手不断摩擦，昭示着她的纠结。
江尧依旧不说话，尽管他的手指也在暗自用力，逼着自己别开口。
一分钟后，南晚深呼口气，张了张嘴，吐出第一个音节：
“阿尧。”
“嗯。”
江尧抬眸看她，等她继续说。
南晚舔了舔唇，终于突破了心里那条线，缓缓出声：
“抱歉，一直瞒着你。”
她将关于董芷琪的一切，以及自己如今的戒断反应一点不剩地都说了出来，语气没有多少起伏，但眼神始终观察着江尧的脸色。
江尧拿过桌上果篮里的一个苹果，慢慢削着皮，面色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但南晚知道，越是这样，说明江尧越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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