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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她多么想说出来，可当她攥紧手，摸到了掌心的长命锁，她就像是被长命锁锋利的边缘割掉了舌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nbsp;nbsp;nbsp;nbsp;“无人指使。”
沉默半晌后，李昭训垂头，闭上眼。
nbsp;nbsp;nbsp;nbsp;裴长渊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嗓音冷沉，“你可想好了，谋害皇嗣是死罪。”
nbsp;nbsp;nbsp;nbsp;即便是站在一旁的冯忠，瞧见李昭训这副样子，都不信没人指使。
nbsp;nbsp;nbsp;nbsp;太子在给她机会，可李昭训不敢赌。
nbsp;nbsp;nbsp;nbsp;她咬紧了牙关，说：“此事是妾身一人所为，并无人指使！”
nbsp;nbsp;nbsp;nbsp;裴长渊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你是大郡主的生母，你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对大郡主来说要背负多少闲言碎语吗？”
nbsp;nbsp;nbsp;nbsp;李昭训双眼淌下泪来，连连磕头，“求殿下降罪，但切勿牵连大郡主，大郡主尚年幼，妾身死不足惜。”
nbsp;nbsp;nbsp;nbsp;这便是还不肯招了，那裴长渊也没这么多闲工夫和她废话，“冯忠，将李昭训带回去，暂时禁足，不得外出。”
nbsp;nbsp;nbsp;nbsp;“是，奴婢遵命。”
冯忠走到李昭训跟前，“李昭训，请吧。”
nbsp;nbsp;nbsp;nbsp;李昭训又给太子磕了个头，“求殿下怜惜大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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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明思在坐月子，用膳都是端到寝屋内用，在床榻旁摆张桌子，用过膳再搬下去。
nbsp;nbsp;nbsp;nbsp;本也不必这般麻烦，弄个案几搁在床上便是，但太子要与她一块用膳，案几便不大够用。
nbsp;nbsp;nbsp;nbsp;明思喝着乌鸡汤，对于李昭训不肯指认太子妃一事并不意外。
nbsp;nbsp;nbsp;nbsp;太子妃现下瞧着是被太子厌弃了，可大郡主还养在她膝下，即便太子将大郡主挪出来，但太子妃是东宫妃嫔之首，背后还有信阳侯，想弄死一个几岁的孩子，也并不难。
nbsp;nbsp;nbsp;nbsp;李昭训其实就是不敢赌，哪怕有一丝的可能会危害到大郡主，都不敢去赌。
nbsp;nbsp;nbsp;nbsp;为母则刚。
nbsp;nbsp;nbsp;nbsp;既然李昭训不认，明思也懒得拿没证据的事去指认太子妃，干脆说起别的。
nbsp;nbsp;nbsp;nbsp;“家父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她早就想问了，可是一直寻不到合适的机会。
nbsp;nbsp;nbsp;nbsp;裴长渊为她挑鱼刺的手顿了顿，“我还在查，是我对不住你，早就答应过你，会保住平南公。”
nbsp;nbsp;nbsp;nbsp;明思咽下最后一口乌鸡汤，摇了摇头，“南疆太远了，鞭长莫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别人想害父亲，总会有机会。”
nbsp;nbsp;nbsp;nbsp;太子失信，气急之时，明思也是怨过的，可他本就政务繁忙，隔那么远，想要时时注意到父亲的动向也难。
nbsp;nbsp;nbsp;nbsp;范嬷嬷说的没错，她最该怪的，是杀害父亲的凶手。
nbsp;nbsp;nbsp;nbsp;裴长渊将无刺的鱼肉拨到明思碗中，愧疚道：“待我查清，迟早会还你个公道。”
nbsp;nbsp;nbsp;nbsp;明思吃着鱼肉，弯了弯唇，“我等你。”
nbsp;nbsp;nbsp;nbsp;用过晚膳，两人逗弄了会元朔。
nbsp;nbsp;nbsp;nbsp;看着孩子一日日长开，极有成就感。
nbsp;nbsp;nbsp;nbsp;裴长渊抱过几次之后，已能娴熟地抱起儿子，一日抱个十次八次也不嫌多，反倒不让明思抱了。
nbsp;nbsp;nbsp;nbsp;“你好生养着，抱久了别累着胳膊。”
裴长渊抱着儿子凑在明思跟前，“来，看看你娘亲。”
nbsp;nbsp;nbsp;nbsp;元朔睁着眼睛望着明思，目不转睛。
nbsp;nbsp;nbsp;nbsp;裴长渊轻晃了晃他，“臭小子，是不是看你娘亲长的好看，看呆了？”
nbsp;nbsp;nbsp;nbsp;“他现下还看不清人，你想夸我，就直接夸吧。”
明思将下巴搭在男人的臂膀上。
nbsp;nbsp;nbsp;nbsp;“你娘亲真是个厚脸皮的姑娘，”
裴长渊抬着下巴逗弄儿子，“是不是啊？小元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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