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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番外:非必要插曲7(1 / 2)





  齐云书对夏真言的讨厌源于夏真言对齐云书的喜欢。

  这一点,齐云书确信无疑。

  他可以在其他方面照顾她,因为这就是自然道理,但这不是他可以接受的感情,所以他逃了十年。

  在这十年的最后几年,也就是他和夏真言都在国内工作的时候,他茫然过。

  齐云书已经开始感到一种似有似无的焦虑,跟明确的工作目标不同,他似乎应该做点什么可又不知从何开始。

  当然夏真言回来后一直没有表露过再找他的意愿,他就以为他们就会这么相安无事地相处下去。

  直到夏真言打算结婚。

  齐云丞告诉他时,他们正在酒吧喝酒。

  齐云书愣了那么一瞬而已,然后说很好,恭喜她。

  然后他开始整晚睡不好觉。

  一种很轻微的紧绷情绪困扰着他,他会半睡半醒之间想到她,真正惊醒过来却什么都不清楚,只记得刚刚是思考到她。

  白天时候,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拼命出现在她周围,非常迟来地想要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影不断在夏真言的眼里流失。

  他感觉他在逐渐失去她,明明他根本没有拥有过。

  夏真言忙工作,忙结婚,不会再看他。

  他心里堵得难受,又不知所措,看到她试婚纱,他什么客套话都说不出来,觉得刺眼得很。陪她去取画,看到那副侧脸的油画,他恨不得一把火烧掉,但同时又不得不承认画面动人,只是怎么都差真人半分。

  婚礼的日子终将来临。

  他费了些心思才给自己腾出这么多天,用来观赏她和别人结为夫妻。

  他的心情如坐过山车如坠深渊,又急转直上。

  那个时候他已经掌握谢原参与交易的证据,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告知夏真言。

  不过说到底就算夏真言当面问他,他也不打算讲。

  讲了夏真言想帮谢原弥补隐瞒下来怎么办——他都已经恨不得谢原立马消失了。

  谢原凭什么跟夏真言躺在一张床上,到底哪一点配了。

  连他齐云书都配不上,一个自以为艺术家的老骗子哪里配得上。

  他现在是在帮夏真言,就算夏真言过后难过但她的生活也不会受到影响。

  他一定会把这事儿处理妥当。

  毕竟帮公主清理掉不干净的东西,是一个自大的卑贱者应该也是唯一能做的。

  正式举办婚礼那天。

  齐云书一个人睡在房间,彻夜未眠。

  他的信息素出现轻微的紊乱,他去岛上医院挂了个急诊。

  “可能是压力过大的表现,也可能是易感期的前兆。”

  医生没给出肯定的结论,给他开了点稳定信息素的常用药。

  婚礼结束后,他知道夏真言没走,所以他也退掉定好的机票。

  他原本没想过要勾引她。

  至少在下雨之前,他想的只是找个机会,安静地跟她相处一个小时。

  而夏真言突发结合热,又没带抑制剂,说明这不在她固有周期里,属于不太正常的现象,大概也正是受到了他不正常的信息素影响。

  这恰好给了他机会。

  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又怎可能放过一个唾手可得、无法错过的机会。

  隔绝了雨夜的房间,他掩盖了他的生涩和紧张,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心都在颤抖。

  看到谢原打来的电话,他再度失态,而夏真言选择的是那边。

  哪怕他们刚亲近过,她也已经不要他了。

  他只能用信息素将她全部包裹,还要哄骗她很淡。

  在他从背后伸手触到她漂亮的脖颈那一刻,他想到为什么公主会住在阴森的高塔里。

  是有人对她产生过于阴暗的欲望。

  而他只有胆怯的理智。

  他悄悄留下了那晚上夏真言戴的珍珠耳环,对他来说是唯一能证明他们曾经亲密过的纪念品。

  这是齐云书长大以后头一回和人肌肤相贴。

  他学习讨人喜欢,但不喜欢任何人。

  这种长久以来的厌倦超越了生理的欲望。

  人们便传言他眼光过高。

  齐云书只觉得可笑。

  他从来不是个什么高级玩意儿,不过是受过夏真言的垂青,就谁都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