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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ora知道，他是被死亡的恐惧压垮了。
她走过去，把被扔在一旁的试剂捡起来，放在他手边。
然后调出前几次的实验数据，推到他面前。
“毒性扩散速率比上周慢了10%。
如果现在停掉，连减缓都没有。”
Tony瞥了一眼屏幕，又移开目光。
“有什么区别？”
他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往后倒，“延缓？减缓？多活几天？多活几周？有什么区别？！”
他抓着药剂狠狠甩在地上，淡蓝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Elora站在原地，没动。
Tony没看Elora，胸口剧烈起伏。
“你知道我每天面对的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哑着，“是失望，是绝望。
每天喝着那些难喝的东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倒数。
新元素找不到，你的试剂也只是吊着——”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
现在不过是把死期往后拖几天罢了。”
Elora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液体，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知道。”
接着说，“我也在懊悔，因为我不够聪明，所以我找不到正确的解药，只能这样一点点地试着。”
Elora的眼眶红了，声音有一点哽咽。
Tony转身坐在沙发上，发泄似的捶打着抱枕。
“但是，”
Elora语气坚定地说，“我也知道，我不能放弃，就算不相信我自己，但我相信只要时间够长，你，托尼·斯塔克，一定能解决的。”
Tony捶打的动作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
Elora深吸一口气，“我明天再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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