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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欺负小猫崽的时候不是笑的开心吗？现在被摁在地上怎么就开始急了？可笑的懦夫，宋清栩想着。
他空着的一只手伸出来拍了拍他的侧脸，勾了下唇，开口：“别急，警察马上就到了。”
听到这话，黑衣人挣扎得更厉害了。
“什么警察！
他妈的快放开我！”
他两只脚扑腾着，用力往上踢，就在快要踢到江景焕的后背时，被宋清栩的脚踩下。
脚尖用力碾了碾，尖头皮鞋大力刺着他的腿肉，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比小猫崽叫得更大。
宋清栩掐着他脖子的力道加重，说：“老实点！”
这边动静太大，远处的人很快注意到。
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夜空，红蓝交替的闪光快速逼近，光影映在宋清栩的侧脸上，让他不自觉眯了眯眼。
训练有素的警察跑过来，用手铐拷住黑衣人，宋清栩他们被请去警察局做笔录。
离开前，宋清栩脱下西装外套，把地上的猫崽裹起来，抱进怀里。
一共有五只猫崽、一只母猫，母猫已经去世，五只猫崽毛上沾着血，看不出死活。
从警局出来已是深夜，深秋的夜里有些冷，带着凉意的风刮过来，把宋清栩已经散下的发丝吹得更加凌乱。
他低头看着怀中六团小小的身影，听着那微弱的叫声，眼睫轻颤。
江景焕看着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的单薄背影，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他身上。
感受到肩上传来的重量，宋清栩转头看他，问：“我还好，你不冷吗？”
江景淮就笑：“车上有衣服，栩哥穿着吧。”
低头看了看宋清栩怀里的猫，他问：“先去医院处理一下？给它们做个检查。”
宋清栩顺着他的视线垂眸，“嗯”
了一声，又转头找周晨阳他们三个。
“小阳，你们把这三只带回店里吧。”
在警局的时候他简单检查了一下，母猫和其中两只猫崽已经没有呼吸了。
周晨阳抿唇应下：“好。”
他走到宋清栩身前，接过那三具尚有余温的柔软身体。
身后张汐走过来，吸了吸鼻子，伸手摸它们的毛毛。
“怎么还是走了呢？”
她轻声说道。
闻樱埋头走到她旁边，揽着她的肩，低声安慰：“我们回去送送它们吧，至少要它们走得体面一些。”
望着周晨阳怀里沾血的小小身体，宋清栩抿唇，有些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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