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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挑了挑眉。
“所以？”
“所以……”
她咬了咬下唇，“我想奖励你一下。”
斯内普的动作顿住了。
他手里的书停在那一页，很久没有翻动。
他看着她。
那目光太直接了，让艾莉西亚的脸开始发烫。
“……就是这个意思。”
她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你忙吧。”
然后她转身上楼，步伐快得像逃跑。
斯内普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他手里的书，又五分钟没有翻页。
晚上十点。
斯内普处理完最后一锅魔药，上楼。
走廊很安静。
他的卧室门半掩着，里面有光透出来。
他推开门。
然后他停住了。
艾莉西亚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的吊带裙。
剪裁大胆得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
裙摆很短，吊带很细，蕾丝的边缘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手指攥着床单，显然也很紧张。
但她的眼睛看着他，那里面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她肩头滑过，从锁骨滑过，从裙摆滑过。
他慢慢走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奖励是这个？”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艾莉西亚的下巴微微扬起，那点倔强又冒出来了：“不行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很慢，很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又慢慢移回来。
艾莉西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却移不开视线。
“真是令我意外。”
他说。
那五个字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她心尖上碾过。
他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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