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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那个幅度太小了，小到艾莉西亚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蜘蛛尾巷的防御咒语，”
他头也不回地说，“对外不对内。”
门关上了。
艾莉西亚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对外不对内。
什么意思？
意思她想溜的话，溜不出去？
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一次被身体阻止。
“……混蛋。”
她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弯了一点点。
门外，斯内普站在走廊里，听着那声闷闷的“混蛋”
。
他的嘴角，也弯了一点点。
他拿起魔杖，在门上加了一个保温咒——早上的蜘蛛尾巷有点凉，她踢被子的习惯他昨晚已经领教过了。
然后他幻影移形。
霍格沃茨的大厅里，学生们已经开始上课。
他走在走廊里，黑袍一如既往地翻飞，面无表情。
但迎面走过来的弗立维教授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斯内普教授，你今天……心情不错？”
斯内普脚步顿了顿。
“没有。”
他说。
然后继续往前走。
弗立维教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
明明就是有。
而蜘蛛尾巷的主卧里，艾莉西亚终于挣扎着坐起来。
她靠在床头，盯着那两瓶空了的魔药瓶。
“防护……”
她嘀咕着，把那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
然后她想起那个味道，又皱起脸。
“骗谁呢。”
她把瓶子放到床头柜上，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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