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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从圣芒戈的窗户里漏进来，落在艾莉西亚脸上。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闻见的是消毒药剂的味道。
她眨了眨眼，记忆像碎片一样慢慢拼凑起来——聚会的酒，卢平跳舞的手，还有……
她闭了闭眼。
不想回忆了。
“醒了？”
西尔维亚的脸出现在她视野里。
那双棕色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但她看着艾莉西亚的表情，是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神色。
“我……”
艾莉西亚开口，嗓子干涩得像砂纸。
“发烧。”
西尔维亚递过来一杯水，“劳累过度，免疫力下降，加上喝酒。
39度8，差点又给你办住院。”
艾莉西亚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没有说话。
西尔维亚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
“昨晚的事，记得吗？”
艾莉西亚的手指在杯壁上顿了顿。
“……一点点。”
“哪部分？”
艾莉西亚沉默了一会儿。
“解扣子那部分。”
西尔维亚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把艾莉西亚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
“艾莉。”
她说，“你不能再这样了。”
艾莉西亚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水。
“我知道。”
她说。
但她知道，她还是会那样做。
不这样，怎么撑得下去？
出院手续是西尔维亚帮她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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