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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和赵守正值第四班。
“赵师兄。”
苏醒低声说。
“嗯。”
“你之前遇到过这种事吗？”
赵守正沉默了一会儿：“遇到过。
十五年前在湘西，一个村子闹僵尸，我和师父去处理。
到了发现不是僵尸——是养尸地的阵法失控了。
阵法的力场覆盖了整个村子，村里人白天正常，晚上就发疯。”
他顿了顿。
“那次死了很多人。
我师父也死在了那里。”
苏醒没说话。
“那次之后我发誓再也不碰这种事了。”
赵守正声音很低，“但每次有人来找，我还是会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师父。”
苏醒说。
赵守正愣了一下，笑了，笑得很苦：“也许吧。
他死的时候跟我说——‘守正，别怕。
怕了就输了。
’我一直记着，但一直没做到。”
“你做到了。
你现在在这里。”
赵守正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光罩闪了一下。
两人同时警觉起来。
符纸上的灵力波动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但那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咬住了光罩，用力吸了一口。
七张符纸中有三张暗了一瞬。
“什么东西？”
赵守正握紧短剑。
“不知道。”
苏醒站起来走到光罩边缘，把感知探出去。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
就在光罩外面，很近，近到感知几乎能触碰到它的表面——冰冷的、光滑的、粘腻的，像某种软体动物的皮肤。
感知触碰到它的瞬间，那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转向了她。
它的注意力像一束冰冷的聚光灯，打在她的神识上，把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苏醒迅速收回感知，后退一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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