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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吧，万一他们真的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知道了以后我不是更难办。”
玛莎认真地回答。
“有道理。”
无论是菲奥娜还是卢卡斯，都没有对他们当面议论的行为做出任何反应。
几分钟后，A先生凭空出现在了公寓门口，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五人，最后停留在玛莎身上。
“你完成了主的任务。”
“你看不见我们吗？”
迈尔斯挑眉，“还是说在你眼里，这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值得打招呼？”
“我看得见，下次见到你的首领时，我会告诉他你们的贡献。”
A先生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对这种带着挑衅的对话习以为常了，“靠近一点，玛莎，你也得跟我回去。”
地下神殿里，玛莎再次见到A先生时，他的面前放着一团灰黑色的影子。
……啊。
果然是这个结局吗，她在心底叹了口气，虽然卢卡斯先前差点杀了自己，但看到如此果断的处决还是让她有些惊心。
如果自己隐藏的秘密被真实造物主发现了……会怎么样呢？
“如你所见，背叛者已经得到了合适的惩罚。”
A先生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我希望你也从这次行动中有所体会。”
“是，我意识到了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
玛莎垂下目光，顺从地回答。
“很好，回去以后，举行一次正式的仪式向主祈祷吧。”
“祂认为有些事情可以让你知道了。”
玛莎惊讶地抬起头，神像下，A先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精致的面容也因狂热而扭曲，让她突然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创造一切的主。”
玛莎点燃了三根蜡烛。
在诵念完尊名后，耳边传来了古怪的低语，于是即使视网膜上只有跳跃的火光，画面也随之映入她的脑海里。
熟悉的会客室里，她先看到了全身笼罩在阴影里的A先生，
然后是他对面穿着纯白长袍，容貌明艳灿烂的女性。
——“绝望夜莺”
潘娜蒂亚。
此刻，潘娜蒂亚带着明显的笑容，像好奇的少女一样歪头打量着四周的陈设：“这里很不错呢，我想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A先生却没什么情绪：“我没有答应任何合作，让主在贝克兰德降临需要极其谨慎的谋划和大量的牺牲，我怀疑你们根本不会理解其中的意义，这次会面只是因为你说有合适的委托而已。”
潘娜蒂亚对这个冷淡的回应略微有点失望，嘴角不明显的下撇了一点，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只是语气更加正式：“当然……建立信任总是需要时间的，我能理解。”
“就目前而言，希尔顿区的风暴教会有些让人厌烦了，如果您能帮我稍微转移一下他们的视线，我可以付出一件相当于‘欢愉’实力的非凡物品，这个价格如何呢？”
他们开始讨论更多行动细节，忽然，A先生抬手示意停止这场谈话：“我听到了脚步声，有人在门外。”
门开了，加法尔看起来有些尴尬。
“抱歉，我正想问您有没有时间——”
“有，你直接说吧。”
“一件小事。”
加法尔的目光在潘娜蒂亚身上停留了片刻，面对这样一位明艳的美人，他眼里却没有多少欣赏，反而闪过一瞬的恐惧和不可置信，但随即被掩饰在一贯温顺的外表下。
“其实，嗯，我想找卢卡斯也足够解决了，您和这位客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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