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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们从屋里出来，萧燕拄着拐杖走到门口，远远看见程缃叶走过来，连忙迎上去。
“阿缃，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让白黎跑一趟就行……”
程缃叶从怀里掏出银票，递过去。
萧燕接过来，把银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抬起头看看程缃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白黎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合不拢。
“这……这么多？”
萧燕的声音有些发颤。
程缃叶笑了笑：“司徒会长给的价是比我预想的还高些。”
萧燕深吸了一口气，把银票小心折好，攥在手心里，抬起头看着程缃叶，声音发紧。
“阿缃，这钱……太多了，我们那几棵茶树，不值这个价，你帮我们炒茶、找路子、费了这么多心思，这钱你该拿大头……”
程缃叶摆摆手，语气随意：“该拿的我已经拿过了，剩下的是你们应得的。”
萧燕还想说什么，程缃叶已经把随身携带的点心糖果拿出来，招呼孩子们过来分。
孩子们早就眼巴巴地等着了，这会儿见程缃叶招手，一窝蜂涌上来。
程缃叶帮一个小孩剥开糖纸，拍拍他的头，而后看着萧燕说：“往后每年，你们只管采茶、晒茶，炒制、找买主的事，交给我。”
萧燕攥着银票，使劲点了点头。
程缃叶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糖屑，又简单交待了几句。
“眼下有了这笔钱，先紧着寨子里最要紧的东西添置。
缺粮买粮，缺衣买衣，漏雨的屋子趁天好赶紧修一修，别等雨季来了再发愁。”
“往后采集了新的山货，想卖的，都可以送到青梧寨来。
若是我不在，你直接去找徐巧珍，她是采集队的负责人，什么样的山货什么价，她心里有数，该给多少就给多少，不会压你们的价。”
萧燕一一应下，眼眶还红着，但神色比方才稳了许多。
……程缃叶前脚刚帮落星寨打开了销路，后脚乱石寨和破云寨的样品也陆续送来了。
石坚头一个来，扛着个大包袱，进门就往桌上一放，解开绳子，里头是几件新做的石雕小件。
“程寨主，您看看这些行不行？”
程缃叶拿起那只石兔，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
石头选得好，青灰色的底子上有几道天然的白色纹路，正好落在兔子的背上，像披了件花衣裳。
雕工说不上多精致，但胜在朴拙可爱，兔子耳朵竖着，尾巴短而圆，憨态可掬。
“这个不错。”
她放下石兔，又拿起石虎端详了片刻，点点头。
“虎的神气出来了，卧着比站着好雕，线条少，反而有力。
回头让文管事画几个花样，飞禽走兽、花鸟鱼虫都来几样，你们照着雕，比自个儿琢磨省事。”
石坚又问了一句：“那石磨石臼呢？按您说的改了，要不要也送来？”
程缃叶摆摆手：“石磨石臼那些，你们自己卖就行，比送到我铺子里划算，再说了我那铺子地方不大，摆这些占地方。”
石坚点点头，收拾好东西，憨笑着告辞了。
林山隔了两日才来，带来的是一批新做的竹器和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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