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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他和陆佳英都没有直接的接触。
他只是站在屋外，就这样看进去，看着陆佳英如何如何。
但他的手，是不是已经染上了陆佳英的血？
他可以说陆佳英千万个不是，那个人却始终是他的父亲。
忽然，重重的一巴掌落到了他的肩上。
只有一巴掌。
但就是这一巴掌，一下子将他拍得清醒过来。
“宋局，我刚才……？”
“你以后打算怎么和陆醒相处？”
宋玉升这么一问，陆宸的表情更加迷茫了。
“我不知道……”
陆佳英还在的时候，他就算对陆醒有很大的意见，他都可以对自己说，陆醒是他的弟弟，他们始终是一家人。
现在呢？
那些话，终究没办法说出口。
是陆醒亲手杀掉陆佳英的。
其他巡夜人也有参与。
其他人都只是为了保护金泽市。
陆醒……或许也是。
“为了金泽市……”
宋玉升听到了陆宸的呓语。
他轻叹。
车上休息着的江酌终于有了些反应。
宋玉升回头看去。
“江医生？你醒了？刚才……”
他含笑凝望着江酌。
他眼里的幽光和他脸上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江酌刚刚醒来，眼神还有一丝迷茫。
猝然间就对上他的视线，江酌微愣，而后笑。
“宋局，看来你是发现了？”
“有一点感觉，不过可说不准到底是什么情况。”
宋玉升呵呵一笑，也算认可了江酌的话。
车内还有空间。
宋玉升就顺势坐了进去。
“江医生，你不介意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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