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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记得小观众们之间有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她总是很崇拜自己。
她叫秦依,父母在一场事故中丧生,虽然还有其他亲人,但没人想接手这个麻烦鬼。
每次看演出的秦依总是坐在最前排,膝盖上放着一个褪色的兔子玩偶,她鼓掌时总是格外用力,掌心拍得发红也不停下。
在其他孩子中途溜走去玩跳房子时,只有她还端正地坐着,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么了不起的演出一样。
“我觉得你应该去当一个明星,”
她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然后拍好多好多的电视剧,这样我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你。”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说这话的时候,云锦觉得她像一个天使。
云锦当时正用彩色皮筋编着新的演出头饰,闻言手指一顿,故作谦虚的说,“我不行的,做演员很难的,要读好多好多的书,还要学跳舞……”
“你那么聪明,肯定可以的。”
秦依知识抓住云锦的手坚定的说着。
云锦被说的不好意思,摸了摸头“嘿嘿”
的笑了几声。
到了夜晚的上课时间,母亲来到没人的小房间里给云锦姐妹俩上课,云锦告诉母亲她的远大理想,以及她要当演员去拍电视剧的打算。
母亲听完,金瞳在黑暗中沉默良久,月光从她身后挤进房间,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她蹲坐在窗台上,尾巴无力的垂落下去。
“你可以伪装成人类生活,”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低沉,“但演员这类职业不行。”
云锦的耳朵向后压平,尾巴炸开,不服的顶嘴:“为什么?他们明明那么喜欢猫!
我在电视上看见了很多猫粮广告。”
“啪!”
母亲的尾巴突然重重拍在窗台的木板上,灰尘在清冷的月光中扬起,像是在下小雪。
“母亲……”
云尘站了出来,她白色的胸毛沾着一些灰尘,“姐姐很喜欢演戏,她现在只是有些冲动……”
母亲转头,金瞳从云锦移到云尘身上,小猫崽立刻缩了缩脖子,但仍旧固执地挡在了姐姐面前。
“是的,他们喜欢猫,但他们不喜欢半人半猫的东西。”
母亲的声音冷得吓人。
“他们喜欢的是猫,”
母亲一字一顿的说,“毛茸茸的、不会说话的、完全属于他们的宠物。”
母亲跃下窗台,她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云锦,“而不是半人半猫的怪物。”
“不会的!
我会证明给你看,不是这样的!”
云锦后退几步,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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