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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只因果相连的命术刍狗，墨画整整编了一个月。
大荒刍狗命术，是术骨部，甚至放眼整个大荒，都是极其罕有的因果转嫁法门。
同样，编织刍狗，也需要持续地消耗海量的神识。
每编入一根草丝，...
墨画坐在土龙背上，目光平静地望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面容相同的灰袍人。
那张脸，每一根线条都如镜中倒影般熟悉，却又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虚假??像是用蜡捏成、再涂上血色的人偶。
“你不是我。”
墨画轻声道，“你是梦的产物，是师伯编织的幻象。”
“可在这梦里，”
对方缓缓抬起手，指尖竟浮现出一道阵纹，与墨画常用的“破妄引”
一模一样，“谁又能分清真假？”
话音未落，天地骤变。
黄沙漫天，风雪消散，原本疾驰于云层之上的土龙忽然化作虚影，崩解为无数光点。
墨画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坠入一片荒原。
这里没有日月，只有灰蒙蒙的天穹压在头顶，仿佛一张巨大的幕布笼罩四野。
远处矗立着一座座石碑，碑上刻满名字，却皆被血痕划去，唯独中央一块巨碑完好无损，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
**墨画**。
他眉头微皱，神识外放，却发现识海如同陷入泥沼，运转迟缓。
更可怕的是，他的记忆开始松动??昨日之事变得模糊，连小老虎的模样都有些记不清了。
“这是……高阶梦境操控术？”
他低语，“以‘名’为锚，以‘忆’为链，将真实之人拖入集体潜意识之中，彻底取代其存在？”
“聪明。”
那个“墨画”
缓步走来，嘴角含笑，“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你越是挣扎，这梦就越真实。
因为所有呼喊你名字的人，都在为它注入力量。
他们的信仰，就是我的养料。”
墨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
他点头，“他们的确在呼喊我。”
随即，他抬手，一指点向眉心。
鲜血流出，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又一指，点向胸口。
心口剧痛，气血翻涌。
“我也不记得自己是谁。”
第三指，悬于咽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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