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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瓮中鱼(1 / 2)

第十八章 瓮中鱼

杛羽脸色铁青,手中紧紧的攥着案几上的酒盏,眼色愈发的阴沉起来。

殿中鸦雀无声,下首坐着的子岩下属,已有几个望着姞娮,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姞娮毫不在意,认真的盯着即将狂怒的子岩。

一旁的杛羽见状忙道:“本王听说,王爷营中有不少的舞姬,天女既然想看,便叫她们出来舞一场,让天女瞧瞧不就行了?”

杛羽说道:“三殿下说的是,来人。”

姞娮饶有兴趣的瞧着杛羽,说道:“三殿下方才是不是想问什么?”

杛羽像是没听清楚,说道:“天女说什么?”

姞娮笑了笑,掐指一算,时间差不多了,她特意瞥向子岩,站起来说道:“好了,今日也吃的差不多了,不打扰各位的雅兴,这就告辞了。”

杛羽使了个脸色,一旁几个人高马大,身着铁甲的侍卫立刻跟在了姞娮身后,姞娮笑了笑,没再说话。

子岩巴不得将姞娮赶出去,这会她自己要出去,子岩更是求之不得。

才一出大殿,姞娮便抬头在四处胡瞅,看到东方漫天的红霞时,她伸了个懒腰,对身旁的玄莤小声说道:“今日总算是没白来,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的脸皮竟可以像今日那么厚!”

玄莤问道:“我们身陷囹圄,你怎么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姞娮笑道:“很快就不是了。”

玄莤问道:“什么意思?”

姞娮忽然蹦起来,朝空中喊道:“秦杓,我在这儿!”

押解两人的侍从们看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将姞娮与玄莤围在中间,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一个身穿褐色衣裳的俊郎少年从天而降,对着他们轻轻动了动手指头,几人便觉浑身发软,没有一丝力气,尽数栽倒在地上。

秦杓上前拎起姞娮与玄域,如同一道闪电,消失在众位侍卫面前。

他将姞娮与玄莤扔在白鹂寨门前,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嫌弃的看着姞娮说道:“姑奶奶,你怎么这么重?”

姞娮爬起来,摸了摸脖颈,说道:“不好意思,方才在宴席上吃的有些多了。”

秦杓惊讶道:“什么,你不是被人抓了么?怎么还有闲工夫去参加什么宴席?”

姞娮笑了笑,说道:“这个还得要感谢我爹娘,给了我一副聪明绝顶的好脑子。”

秦杓做恶心状,说道:“行了,我还得回去药坞收拾药草,你既没事,我就先走了。”

姞娮躬身行了个礼,说道:“多谢仙君救命之恩。”

秦杓笑了笑,驾云离去。

姞娮叫人把玄莤抬到自己的卧房,请了疾医给他瞧病,之后便回了竹屋。

她思索一番,还是决定先将那个自称是雷渊的人的真实身份弄弄清楚,若他真的是杛羽,定会火速赶回魔都。

她将火魄珠拿出来,利用火魄珠神力将自己身上的禁制解除,用火魄珠将自己身上的禁制解除,又唤了涂山淼来。

匆匆赶来的涂山淼望着神情疲累的姞娮说道:“大祭司回来了?可是受了伤?”

姞娮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情容后再说,你知不知道之前来这里送传玄莤他们被困在岷山消息的人是谁?”

涂山淼想了想,答道:“我听他们说,好像是个男子,我并没有亲眼见过。”

姞娮沉思了一瞬,说道:“我这几日要去魔族王城一趟,你好好待在白鹂,帮我看着这里。”

涂山淼担忧道:“大祭司才刚回来,便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姞娮说道:“这回的事情要紧,不能耽搁。”要是迟了,就没什么好戏瞧了。

姞娮紧赶慢赶到魔族王城时,天色已暗了下去,王城城门早已紧闭。

她连忙隐了身,想办法附在门上,贴着门的缝隙挤了进去。

王城守卫严密,每几步便有一队人马巡逻,她跟在一队侍从身后,偷偷的混进了王宫,巡逻的侍卫正从廊下经过,姞娮想办法跳了上去,而后,她站在屋顶上,找寻到王宫中最高大恢宏的宫殿,悄声靠了过去。

姞娮靠在屋脊上仔细观察,发现周围驻守的戍卫,仅有两三人而已,且王宫中那么多队巡逻的卫兵,只有一两队是经过这里的。她有些失望,显然,这里并不是杛羽的寝宫。

她趁人不注意,从窗口翻了进去,进去之后,她立刻后悔,方才在屋顶时,头顶好歹还有几束月光,这殿中却是漆黑一片,伸手而不见五指。

她是偷偷进来的,定不能明目张胆的用术法照明,虽说什么都瞧不见,但这殿中总要比外面安全许多,还是先待在这里,伺机出去。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想找个可靠的地方躲起来,她小心翼翼的走了几圈,便将殿中的环境摸熟了个大概。绕过两旁石柱后,姞娮抬步缓缓走上十几阶,台阶的尽头,便是一把鎏金盘龙的金座,姞娮靠在王座后,深呼了口气。

今日看来,魔族王城之中,各处地形确实有些复杂,姞娮想了想进来的路线,等她查明了真相,若是不出别的什么意外,她还得从原路出去。

或许是因为连日奔波,她有些疲累,倚靠着王座半晌,眼皮沉重,竟有了倦意。

殿外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走过,她立刻清醒了不少,打起了精神。

此处像是杛羽处理公务,朝见百官的地方,殿中陈设较为简单,也没有刻意增加守卫戍守,这里应该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待脚步声渐行渐远,姞娮扶着王座起身,那王座忽然缓缓转动起来。

姞娮吓得不轻,连忙跳了起来,她想了想,应该是方才自己起身时,误触了什么机关,她大着胆子走上前来,王座之后竟连着一扇石门,石门之后有个通道,有莹莹的光从里面透出来。

站在石门处,里面有些许的风吹出来,她将耳朵贴着一旁的石壁听了听,通道中除了风声,似乎没有其他的声音。

姞娮想了想,摸出怀中的火魄珠,提步走了进去。

这里灰尘厚重,像是许多年都没进来过人了,她拿出火魄珠一直往前走,却发现越往里走,里面就越是宽敞明亮。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姞娮发现通道中间,竟还有一处石室,石室四角之上,分别嵌有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照的石室之中通明,中间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箱子,一应用石头制成,上面覆着一块厚重的石板,四周没有一丝的缝隙。

这盒子覆的这么严实,里面肯定装了什么东西。

姞娮上前用力吹去石板之上的积灰,之后才发现石板之侧刻写着几行小小的文字,她将火魄珠靠近石板,仔细观察,石板上的字像是什么咒语,或许可以打开这箱子。

姞娮照着上面的文字念了几遍,可石板却纹丝未动。

难道不是什么咒语?姞娮想了想,有些不舍的忘了一眼石箱,继续向前走去。

姞娮走到尽头处,厚实的石板堵住了她的去路,往前无路,看来要想从这离开,还得从大殿出去。

姞娮转身时,却瞧见不远处一个人影闪过,她惊了一跳,心想,莫不是被发现了?

她按原路返回,路过石箱子时,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她继续往前走去,走到石门处,才将门推开时,却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姞娮才要将门关上,却有人从外面挤了进来。

大殿的开门声与石门闭合的声音同时响起,姞娮满是防备的盯着刚进来的人,小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似乎也是一惊,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伸手指了指门,叫姞娮不要出声。

姞娮早将火魄珠收了起来,虽然与刚进来的人不足几步之遥,却仍旧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姞娮保持不动,有些奇怪的贴在石门上,那人倒是识趣,自己向后退了几步,与姞娮拉开一段距离。

门外是两个男子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有些熟悉,像极了那个在子岩营帐中冒充雷渊的人,另一个声音有些沙哑沧桑,年纪应该更大些。

“王上怎么才回来?”年长的男子问道。

王上?他真的是杛羽?